厢顶板之上。
也有点点滴滴落在了一个腰子形的红铜饭盒里,把牛骨土豆汤染出了氤氲的黑红。
算是给加了一份特殊的佐料。
这一下,把俄兵们惊得魂儿都要飞了。
有的就那么呆愣愣的看着,似乎忘记了这是你死我活的亡命时刻。
也有反应快的,就要抬手去拿放在头顶置物架上的莫辛纳甘步枪。
这时候,老地主却已经动了起来。
伴随着脚步前冲,两柄横刀化作两道匹练。
刀锋过处,躯体尽数齐平。
一刀两命乃至三命、四命,那都不算稀奇。
端的是血肉横飞。
人头随地乱滚。
更有被斜肩带背砍成两段者,属实是惨不忍睹。
终于有两个俄兵惊叫着扑向车厢连接处的门,想要逃出这一节车厢——或者说,逃出这一处人间地狱。
这时却有一柄横刀凌空掷出,把这两个俄兵串作一处,死死的钉在了车门上。
直到老地主杀穿了整个车厢,也没有传出一声枪响。
而那些惊叫声,也被蒸汽列车的轰鸣声与铁轮在轨道上的摩擦声所掩盖。
其他各节车厢,犹在品尝着最后的晚餐。
浑不知最后一节车厢,已经血流横河,顺着车厢缝隙洒落在了铁轨上,却被夜色所掩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