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死娘嫁人,个人顾个人吧。
事实上,都不用他们提醒,被打飞边子了的绺队,也已经开始作鸟兽散了——毕竟,枪声会骗人,但是尸体却不会骗人。
不要说是乌合之众的匪绺,就是正规军,此时该崩也得崩……
却说谷寿夫与“驼龙”猛挥马鞭子,只恨胯下马没长翅膀。
慌不择路,饥不择食。
两匹马只顾跑了,根本就没有注意方向,反正不是刘家堡子大车队那边就行。
殊不知越跑,距离邪神克苏鲁越近。
终于,伴随着一声枪响,两匹马在同一时间,都趔趄着倒在雪地上。
两人的马术确实不赖,再加上积雪的缘故,两人没有受伤,只是有些一时间脑袋里有些七荤八素。
躺在地上少歇之后,就要挣扎着爬起来。
结果,眼睛却看到了一双皮靴,“嘎吱嘎吱”的踏着积雪。
再抬头看时,一个老男人正背着手,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。
“驼龙”虽然看这个老男人有些面熟,但这个时候哪容得想那些。
你死我活的斗争!
于是手腕一翻就抽出匣子枪,电光火石之间叫开麻雀头,刚要甩手一枪。
却听到“砰”的一声,匣子枪却已经被打飞,震得她虎口发麻。
老地主把柯尔特蟒蛇甩出一套枪花,在阳光下散发着奇异的银色光泽。
人却叹了口气。
心里颇有些沉重:
这是传说中的宿命论?
还是历史车轮的惯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