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之间的关系与博弈,并不能用个人的勇武来代替。所以,韩大帅还是悬崖勒马,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判对话……”
韩老实属实感到聒噪,于是让他打住,道:
“温斯顿,你心肠一直这么善的吗?何必发出提醒呢,砸烂了本帅的脚、从悬崖上栽下去,岂不是正合你们的心意?”
“这……”
“还有,如果说杀戮与毁灭解决不了实质问题,那肯定是杀得不够多,毁得不够彻底——看到这座恢宏的城隍庙了吗?有六百年的历史,是当地人的精神寄托,就如同你们伦敦的威斯敏斯特大教堂。而如果没有本帅的杀戮与毁灭,那么现在这座城隍庙恐怕已经是一片废墟了。所以,你跟我扯这些逼话有个屁用!”
温斯顿在自己引以为傲的辩论领域,再次被韩老实车翻。
于是,一张圆脸涨得通红啊。
韩老实却伸出一根手指,在温斯顿的脑门上点了点,道:
“你,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。你之所以现在还能活着说话,那是因为本帅用大乘佛法压制了心中阿瑞斯的嗜血。否则,你已经死一百回了,懂不懂?”
老地主真不是吓唬他。
绝对比珍珠还真。
温斯顿却不明所以,他笃定自己与韩老实肯定是无仇无怨。
那么,韩老实既然都可以搭救落水的水兵,却为何偏要弄死他这个人畜无害的老中校呢?
留做人质,找大英帝国换钱不好吗?
奇怪!
韩老实:其实你和钱对我都不重要!重要的是,没有你——对我很重要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