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势,肯定是要去二楼包厢,井水不犯河水。
却说外面的韩老实下车之后,先松松垮垮的伸了一个懒腰,再左顾右盼,看西洋景。
这卡尔登饭店果然有排面,看门前这些趴活儿的黄包车就知道了。
没错,上海滩也有黄包车,虽然数量可能比不上京城,但也着实不少。
不论是京城还是上海滩,汽车毕竟都是很小的一小撮人能用得起。
哎呀,那边有一个车夫与一个老头吵了起来,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。
而这边的黄楚九正要把韩老实让进去,忽然看到了与车夫吵架的那个老头。
说是老头,实际也就五十左右岁,只是过于不修边幅,邋遢潦草,以至于十分显老。
那头发刺毛撅腚的,手指甲留得很长,指甲内黑痕斑斑,穿的更是一件老旧的黑色土布大衫,因长时间不洗而油光泛亮。
时有鼻涕流出,便用袖子擦去。
就这形象与打扮,都完全比不上那个黄包车夫。
更与周边精致的往来人,格格不入。
但是,黄楚九却跟韩老实打个招呼,告个罪,然后屁颠颠的小跑过去,道:
“绛极先生,怎么了这是,莫非是有人欺负您?”
没等老头说话,黄包车夫叫起了撞天屈,“这位先生,可不是我在欺负他,而是他非让我拉着回家呀!”
黄楚九眉头一皱,“那你拉着便是了,莫不是怕付不起你的车钱?”
“哎呀呀,真不是因为这个。主要是问了他老半天,也没问出来住址,而且说话时候口齿极不清楚,好容易听明白了两句,却是在嚷嚷着说他是‘章疯子’,全上海都认识他,凭啥就我不认识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