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——”黄金荣不知该说什么好了,我的天老爷 呀,这是重点吗?
此时黄金荣感觉,还不如当时被那个年青人一枪打死算逑——当然了,你要是让他重新选一回,肯定还是卑躬屈膝求生路。所谓好死不如赖活着,就是这个道理。
此外,黄金荣其实也有些诧异,因为平日里的林桂生虽然嚣张跋扈,但却有基本逻辑,否则也不可能成为地下教母。
不至于像现在这样。
林桂生平复了一下心情,然后站起身来,把佛珠放在了龛堂上,然后三两步走到黄金荣的跟前,道:
“和尚,有件事我还没顾得上与你说!”
“和尚”是黄金荣的小名,目前也只有林桂生有时候才会这么叫他,而且每次这么叫,都代表要有大事商量。
“什么事?夫人且说来。”
“被那个陈祖燕打花了脸的林福宝,我其实已经决定过继下来当养子了,而且还是随你姓。以后,他就是黄福宝,是我们的儿子——养老送终的儿子!所以,我们的儿子被一个小赤佬打破了相,然后依旧逍遥自在?”
“啊?这样啊……”黄金荣有些吃惊,但也有些高兴。
虽然是过继来一个养子,但好歹是随他姓黄,这其实相当不容易了,也代表着林氏的一个重大让步,承认了他黄金荣的成就与地位。
毕竟黄金荣这些年确实很争气,有林桂生的支持是一方面,但打铁还需自身硬,如果他黄金荣的手段不行,再怎么扶持也是白扯。
别管咋说,只要是姓黄,那么就代表他黄金荣不会断了香火。在旧时代,血缘其实是让步于宗姓。如果他真与林桂生有亲生儿子,姓林,那么其价值意义还真就远远抵不上姓黄的养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