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的卡尔登大餐馆,后者肴馔较汇中更加丰美,而且还可以看西人跳舞。”
还行,这郑叔发没有色令智昏到邀请朱沅芷去寓所吃霉豆腐、黄花泥螺的地步,否则可就难办了。
朱沅芷却是有些慵懒的说道:
“吃亦可,不吃亦可,这上海大菜,谅来也没有什么稀罕。这里有的,天津卫的利顺德、起士林也都有呢。”
郑叔发也是无语了,这到底是去呀,还是不去呀。
我这也可是冒着风险留在上海滩的,你倒是给个痛快话呀。
要是干脆利落的拒绝也就罢了,咱也不是那没皮没脸的人,必须是二话不说,转头就去火车站起票,去吴兴。
陈祖焘在旁边忍不住给郑叔发递眼神,意思是:算了吧,这女人的段位太高,可别在这耽误时间了。
郑叔发也算是听劝的,于是说道:
“那朱小姐请多保重吧,一定要尽快离开车站这种鱼龙混杂之地,最好是去公共租界的金陵路落脚,或者是法租界的霞飞路。”
其实他还真是一番好意,就朱沅芷的相貌,在车站这种地方想不遇到流氓都难。
而到了租界的繁华之所,就不一样了。该说不说的,租界的治安确实不错,大小流氓都得讲个基本法,光天化日之下强男霸女,那是不可能被允许的。
朱沅芷一看这贷款上班的员工要溜,那哪能行。
于是用手撩了下耳边垂下的一绺头发,“卡尔登,去尝一尝也是极好的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