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姓陈的在撒谎啊,他一个破落户,哪有资格认识韩大帅呀!”
大丈夫能屈能伸。
只是这个流氓大亨,“屈”得有点狠,这都直接变成句号了。
但不得不说,黄金荣的脑袋反应很快,第一时间就给自己找到了借口。
至于陈祖焘是不是真的认识韩老实,那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先过了眼前这一关。
韩二奎转头看向呆立在旁的当事人,“你,认识我家大帅?”
陈祖焘被骇得结结巴巴,却说了实话:“不——不认识,我——我是为了应对难关,编造护身符。”
“护身符?”韩二奎吧嗒了一下嘴,“行,整挺好!”
又看向黄金荣,道:
“认不认识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的态度——行了,下辈子注意点吧!”
说着,就要扣动大肚匣子的扳机了。
姥姥!
黄金荣真没想到,这人竟然如此的不开面。
眼瞅着这条小命就要丢了,吓得眼泪都流出来了。
临事方知一死难。
平时给门徒们灌输“冻死迎风站,打死不低头”,等真轮到自己头上了,却吓得汗出如浆,裤裆都特么尿湿了。
“枪下留人!”
“嗯?”韩立正一时间有点懵,啥情况啊这是?
谁喊的——卧槽,猛然之间发现,却是黄金荣自己喊的。
这不应该是有人快马加鞭,手持赦令大声高呼的吗?
哪有自己喊的。
这个上海滩的流氓大亨,实在是太抽象了……
“别——别杀我,我还有用,有大用!”
“哦?”你还别说,韩立正还真就产生兴趣了,用大肚匣子的枪口在虚空中画了一个圈,道:
“说说看,你有啥绝活儿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