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年的奋斗可就是要归零了,那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也不怪冯布衣这么想,因为除了他目前拥有的一个混成旅兵马,实在是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其他会让关东韩老实惦记的东西了。
然而,这还真是冯布衣想多了。
收纳冯布衣当部下?
那特么得是多大的心呐!
一个独立混成旅,那必须得有两个旅的人马天天跟在屁股后面看着,否则分分钟倒戈给你看!
“冯旅长,想要保住陆建章的性命,可以!甚至只要咱们谈得好,他的财产也可以留下三成,怎么样,是不是诚意满满?”
冯布衣闻言,不由叹了口气。
开出的条件越优厚,那么价码就会越高,这是常识。
如此这般,恐怕是这陆军第十六混成旅以后要姓韩了!
“韩司令,开门见山,就说该咋弄吧。”
“好,冯旅长也是敞亮人,那么本帅就直说了:要人,想要人!”
果不其然呐!
冯布衣愈发黯然。
韩老实笑吟吟的继续说道:“这样,我看你手底下的青年军官挺多,能不能匀些给本帅?”
“啊?”冯布衣的下巴颏都要掉脚面上了。
就这?
这扯不扯,早说呀,我还以为你抢我鸡蛋呢!
整了半天就是要匀些军官?
不是冯某夸口,别的不多,就青年军官多!
于是,冯布衣多云转晴,笑得嘴丫子都要咧到耳朵根了。
“韩司令,没问题!我手底下有个模范连的连长,不但带兵有方,而且打仗更是悍不畏死,绝对的天生将种——巧的是,他也是关东人,家就在宽城子,人不亲土亲,是韩司令妥妥的老乡,简直没挑的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