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的说道:
“放心吧,阿张,能动我的人,目前还没生下来呢。而我要动的人,都可以提前办白事吃席了!别看那张勋现在人五人六的,实际他在我眼里,都赶不上瓜地里的猹——猹还能顺着我的腿边溜走,而他张勋就只配钻我的裤裆!”
吹完牛皮之后,看四下无人,悄无声息的出了房门,不走大杂院的正门,而是从后墙直接跳出去。
落地之后,在胡同里贴着墙根走。
等上了西大街,一片静寂与萧瑟。
定武军进京之后,从当天开始即执行严格的宵禁。
晚上六点之后,大街上不允许有行人,甚至警员都不能出来巡逻,只有定武军的兵士负责弹压地面。
韩老实潜伏在一处空着的巡警阁子后面,守株待兔,耐心等待。
不到三分钟,就有一队辫子兵气势汹汹的走过,中间有一个军官怀里抱着一枚硕大的木质令牌,涂着红旗,上面写着“就地正法”四个字。
在大令两边还有两个兵士,手捧着鬼头大刀。
令牌就是传说的中的“大令”,在大街上可以随时随地把人拖过来砍头。
端的是凶残。
不过凶残归凶残,在韩老实眼里却都是小卡拉米,没有杀的价值。
于是放了过去,继续耐心等待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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