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无邪咬紧了后槽牙,“感情这种东西勉强得来吗?!别说我情根早就断干净了,就算没有,我这辈子也不可能喜欢你这臭小子!”
夏长风道:“没关系,你不喜欢我,我一点也不介意。”
“我给你戴上项圈,就没打算撤下来,你不爱我,讨厌我,恨我,都无所谓,反正你以后也只能像只宠物一样被我圈养。”
“至于说那种事情,不是你不愿意去做,就一定不会发生。”
司无邪狭长的狐狸眼狠狠瞪着他,“好小子,你还想把我当宠物养?我大你六百岁不止,你说这话也不怕折寿?!”
夏长风却道:“老狐狸,凭你现在的修为,能不能活得比我久都是未知数。你要是死了,我会想尽一切办法,让你的魂魄重入轮回,然后一世一世地去找你,纠缠你,折腾不死你。”
他斩钉截铁道:“这是你罪有应得。你越是不喜欢我,越是想要摆脱我,我就是越不如你的意,你这辈子、下辈子、生生生世世,都得赔给我,为自己赎罪。”
司无邪深吸一口气,“好吧,你执意如此,我也只能随你的便。”
“但在我看来,所谓情爱,无非就是两个蠢货要死要活,旁人看场热闹罢了,太俗气。”
“我可不想当蠢人,但又打不过你,只能屈就了。”
“你想怎么样,想做什么,我都无所谓……至于这副身子,你爱要不要。”
司无邪牵着夏长风手,放在自己胸口,以一种极为轻佻的口吻道:“男欢女爱这种事情,我倒是轻车熟路。”
“是吗?!”夏长风眼底暗藏怒火,一把将他推倒在桌案上,“那你不如让我看看,你有多熟练?”
司无邪一只手抵在他胸口,另一只手掐住桌沿,急声道:“你怎么说风就是雨?莫不是想在这里……”
夏长风把他两只手反压在背后,厉声吼道:“怎么,这里不可以吗?你这种风流成性放荡之人,办事还挑地方?!”
司无邪沉默一瞬,无耻道:“挑啊,怎么不挑?我不仅挑地方,办事要在奢侈雅致、藏风聚气的拔步床上,还要你事前沐浴焚香,净衣整冠。”
“不干不净的东西,就算是根黄瓜,我也不想用。哦,对了,我还喜欢听人在我耳边讲情话,你要是在床上表现太木,不懂调情,我会不尽兴的。”
论无节操无下限,夏长风道行还是太浅了,怎可能是他的对手?
司无邪别开脸,刁钻道:“反正这种地方不行,太随便,不入我眼。”
他好像记得,崔珏中招醉酒后被夏长风一脚踢到了桌子底下。
正是他现在躺的这张桌子。
就算别的都不谈,在别人府邸上做那种事,也太膈应了。
夏长风拧紧老狐狸乱动的手腕,不由分说地倾身压了下去。
司无邪一下子冷了脸色,“我说不行,就是不行,滚开!”
夏长风还想用生涩的吻堵他的嘴,却忽觉周身真气运行不畅,一种有悖于自身火灵根属性的至阴至柔之气在体内乱蹿,搜刮经脉,袭击脏腑,令他遍体生寒。
仿佛一场滔天洪水瞬间扑灭了燎原的火势。
他四肢一麻,瘫软在地。
司无邪整理衣衫,在他身边蹲下,三千青丝逶迤垂地。
“夏长风,你可别忘了,你当着你们殿主的面,与我签订了契约。你若是对我有命不从,还动手动脚的话,必然要接受惩罚。”
他们之间的契约,虽然比不上生死契那般狠绝,但却可以让夏长风在司无邪面前失去所有防备,不能抵抗,也无法反击。
纵然司无邪的能耐不大,杀不死他,也足够他喝一壶了。
狐狸笑着用指尖描摹夏长风的脸颊轮廓,“弟弟,你还是太嫩了点。”
一脸倨傲且得意的样子,却又说不出的妩媚勾人。
夏长风落在地上的手缓缓握拳。
五根手指头在冷硬的地面上划出五道半指深的抓痕。
闭了闭眼。
“司无邪……你给我等着!”
“好啊,我等着,等着回去告你刁状!”
司无邪手里转着判官笔,“你们殿主要是知道,你给他办事不上心,反倒精虫上脑,用下半身思考问题,你说,他会不会宰了你?!”
夏长风笃定道:“怎么可能。”
“殿主对梅时雨见色起意,比我也强不到哪里,甚至更不要脸……最起码,我不会装成小孩子去骗人。”
“他把梅时雨耍得团团转,梅时雨要是知道真相,那场面绝对很精彩,他才没那个空闲管我是哪根葱。”
司无邪认为他说的好似有那么几分歪理。
不再逞口舌之快,他继续翻起了功德簿,看到梅时雨的名字时,踢了一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夏长风。
“不愧是道玄宗的人,只差一笔就是九个正字,只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