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寺人的通报之后,江川和姬昊小心翼翼地步入殿内。待到行完君臣之礼后,江川才稍稍直起身子,面色凝重地缓缓开口禀报道:
“大王,恕臣无能,虽已全城戒严多日,亦寻得太子丹之物证,然仍未能擒获太子丹及其党羽。”
嬴政听后,原本微微皱起的眉头顿时拧成了一团,冷哼一声:“寡人之咸阳城!太子丹竟敢在寡人的地盘杀人行凶,还全身而退。”
说到这里,嬴政突然站了起来,对着东方燕国的方向骂了起来起来:
“太子丹!!!寡人从未将你看作质子!!!你却如此对待寡人!!!枉寡人如此厚待于你!!!”
“燕相死活无妨!!!但是你竟派遣刺客前来谋害于川!!!此等行径,寡人绝对不能容你!!!”
随着情绪越来越激动,嬴政的怒火也逐渐升腾到了顶点。只听得“啪”的一声巨响,他猛地用力拍击了一下身下的龙椅扶手,然后霍然站起身子,对着姬昊大声道:
“传寡人之令,调集三十万大军,即日开拔伐燕。”
两人不禁大吃一惊,只见上将军姬昊神色凝重地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大王,此时伐燕,齐国楚国恐会背后偷袭。”
嬴政双目通红,咬牙切齿道:“朕意已决。江川乃朕之肱股重臣,犹如朕之手足,太子丹此举是在挑衅朕的底线。”说罢拂袖而去。
江川和姬昊两人轻手轻脚地从大殿内缓缓退出来到外面。江川深深地叹息一声之后,他抬起头来,面色凝重地看着姬昊,首先打破沉默说道:
“上将军,大王盛怒之下做出此决定,可这其中利弊实难权衡。”
姬昊听了这话,并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将双手背在了身后,开始在原地慢慢地踱起步来。过了一会儿,他才停下脚步,回应江川道:
“丞相大人所言极是。如今秦国虽国力强盛,但若是倾三十万兵力伐燕,战线拉长,国内空虚,齐楚若趁机而动,那大秦危矣。”
江川的目光显得格外深沉,他微微眯起眼睛,沉思片刻之后方才说道:“上将军,你我可否再次进谏大王?或许再陈明利害,大王会改变心意。”
然而,姬昊却轻轻地摇了摇头,脸上满是忧虑之色,缓缓说道:“大王正在气头之上,此时进谏只会触怒大王。”
听到这里,江川不禁心急起来,只见他一脸焦急地问道:“那依将军之见,该当如何?”
姬昊缓缓停下脚步,目光凝重地望向远方,那遥远的天际仿佛承载着无尽的忧虑与迷茫。他沉默片刻后,开口道:
“只能先缓缓调兵,暗中加紧打探太子丹下落,若能擒获太子丹献给大王,或可平息大王怒火,让大王重新考量伐燕之事。”
站在一旁的江川听后,脸上露出一抹无奈之色,但也只得轻轻点了点头,表示认同姬昊的看法。
随后,两人怀着无比沉重的心情分别离去,开始着手按照既定计划展开行动。
江川心事重重地返回自己的府邸,一路上满心烦闷不堪。当他刚刚踏入府门之时,忽然间,一阵慌乱而急切的呼喊声响彻整个院落。
江川心中猛地一惊,他来不及多想,急忙迈开步子,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飞奔而去。
待江川赶到时才发现,原来是他的夫人俞白雪正面临分娩之苦,此刻产房内一片混乱,众多丫鬟和婆子们都在手忙脚乱地忙碌着。
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,烛火在风中不停地摇曳,使得房间添几分压抑之感。室内弥漫着紧张的气息,烛光摇曳下,俞白雪脸色苍白却强忍着痛苦。
只见俞白雪躺在床榻之上,面色苍白如纸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而下,但她依然紧咬双唇,强忍着剧痛不发出一声呻吟。
江川见状,心如刀绞一般疼痛难忍,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,紧紧握住夫人那双因疼痛而微微颤抖的手,眼神之中充满了深深的担忧与关切之情。
俞白雪艰难地睁开双眼,当她看到丈夫终于赶回来陪伴在自己身旁时,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欣慰之意。
尽管此时身体极度虚弱,但她还是用尽全力,轻声对江川说道:“夫君,莫要太过忧心,妾身定会平安诞下孩儿……”话未说完,又是一阵剧烈的阵痛袭来,令她几近昏厥过去。
然而,江川又怎能真的不忧愁呢?如今外面局势动荡不安,国家大事尚未解决,而家中竟又遭遇这般变故,真是令他感到心力交瘁、焦头烂额啊!
就在江川急得团团转的时候,站在一旁的产婆已经顾不上他那尊贵的君侯身份了,扯开嗓子大声吼道:“君侯!还请出去!”
听到这话,江川不禁浑身一颤,愣在了原地,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产婆那张满是汗水和焦急神色的脸。
接着,他又将目光缓缓移向了躺在床榻之上俞白雪。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