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着也差不多被灭口了。
“呀?”墨舒兰轻叫一声,“那聂情也杀人?不,不会吧!”
一个女人,手段也那么狠辣?
太史三少摇了摇头,没有多说。
等帮她的伤痕处理好,没忍住劝了句,“舒兰,你不喜欢那孩子,又何必还去招惹?
你看你的手都被挠几次了,就不能互不干涉,不过问么?”
太史三少嘴里的‘那孩子’自然是太史言。
只是他连名字都不能提,一提墨舒兰就急眼。
“不行!”一提到太史言,墨舒兰瞬间变了,眼神里夹杂着恨意,“他是我生的,我就是不允许他跟顾天祥有什么牵扯!”
“你又何必呢……”
话说一半,墨舒兰瞪他,“你到底向着谁?”
这是要生气的节奏,太史三少秒变妻奴,“当然向着老婆你了,好了我不说了,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跟你同仇敌忾的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墨舒兰轻哼。
太史三少无声叹气,只是可怜那孩子了,可惜作为一个妻奴,当然是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若是当初知道这样的结果,还不如劝着把孩子打了,也省得母子俩跟仇人似的。
俞家。
小江将黑色请柬放到桌上,“二爷,你说那聂家主真的……?”
这事也太突然了,一向感性的小江眼眶微红,情绪难掩悲痛。
虽然他对聂臻没什么感情,但跟着二爷这些年,对他也比较熟悉。
又是知道二爷同三爷是一起玩到大的,想必二爷也很难过吧!
这样想着,小江压着声音,“二爷你要是难过,我就把大家支走,你想哭就哭吧,我不会说出去的。”
小江觉得这属于人之常情,谁没有悲伤过啊对不对!
是人都会有七情六欲的,二爷也是人,也不例外。
这都很正常。
沙发上抱着狗公主的俞二爷视线从屏幕挪开,凤眸一凉,“谁跟你说我难过了?”
“小江,你若是想尝试下十大酷刑的滋味,我是很乐意的。”
小江的脸瞬间煞白,往后退了两步,“二爷,我开玩笑的!”
“我像是能开玩笑的人?”
“二爷,我错了!”小江耷拉着脑袋,却又没管住嘴嘀咕,“三爷好歹跟您一块长大的,他死了就一点都不难过吗?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