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羽动手扯了扯他的衣袖,“说话。”
“嗯。”聂臻抬眸看着她,神色自若。
那张脸一如往常没什么表情,黑衣黑裤衬得越发的冷峻清隽,尊贵如帝王。
乍一看,看不出什么。
可稍微了解他一点的就明白,心里肯定闹别扭,生气呢。
偏偏就是不说出来,连生气吃醋都是闷/骚型的。
乔羽忍不住勾了勾唇角,拿了干净的一次性水杯,帮他接了杯温水递过去。
“不渴。”聂臻眉头一皱,语气淡淡的开口。
“嗤!”乔羽这下是真没忍住,禁不住低笑,“谁说是给你解渴的?我是让你压压醋劲儿。”
聂臻一顿,对上她调侃的眼神,眸色深谙,喉咙上下滚了两圈,说,“喝水压不了,除非……”
聂臻话说了一半,高大的身影顺势欺上去,将她困在桌子与双臂之间。
“要解,得这样。”
……
叩、叩、叩!
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忽然响起,乔羽下意识伸手推了聂臻一把,“去开门。”
“嘶!”
她转身,朝着镜子瞥了眼,顿时无语的说,“你是属狗的么?”
只见镜子里的人嘴有点破皮,还有一点微肿,而且是非常明显那种。
让人一看就知道干了什么事。
经此一事,聂臻脸上那股别扭劲儿全没了,盯着她看了两秒,“很疼?”
“不疼。”乔羽扯了扯嘴角,无奈的开口,“去开门吧。”
摊上这人闹别扭还能怎么样?只能顺着呗。
聂臻想要伸手去碰,结果被乔羽一巴掌拍开,再次没好气的催促,“开门。”
媳妇儿吩咐,聂臻只能老老实实的去开门。
只是,见到那一前一后的两人,乔羽不可避免的有点惊悚。
这、怎么回事?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