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原本已经要关闭的城门还打开着。
有一伙人正站在门口,为首的那个正翘首以盼。
看到马车后正要迎了上来。
见马车四周跟着一伙人,每个人的面容都让人看不清,但通身气质斐然,不似寻常护卫。
“青染?”
苏景致尝试叫了一声。
马车里的苏青染听到自家哥哥的声音,掀开车帘子子伸出头去。
“哥哥,我在这儿?”
听到自家妹妹的声音,苏景致松了口气。
他也是今日下值才得知妹妹没有到家。
家中的父亲和继母竟然无一人过问。
自己又正好有事,很晚才下值。
知道消息后,苏景致立马赶来城门口等着。
他都打算好了,若是等一会儿不见人,他就带人沿路去找。
苏青染被跟上来的丫鬟扶下马车。
萧卓紧随其后。
苏景致看到萧卓时,心里已然猜到,这路上铁定是发生了什么,不然自家妹妹不会无缘无故邀请人同乘一车。
等靠近自家妹妹时,才发现她的衣角被撕破,身上的衣服也沾了些尘土。
虽然一看就知道已经是细细打理过,但上边的痕迹不要太明显。
“妹妹,这位是?”
苏景致见来人身姿不凡,不免有些好奇。
他可从未听说过鲁州郡的主城有过这号人物。
苏青染转头看向萧卓道:“这位是萧公子,我在路上遇到作乱的流民,是他救了我。”
“作乱的流民,那你有没有事?有受伤吗?”
苏景致为自己妹妹深深捏了把汗,这大半夜在荒郊野岭,遇到作乱的流民,若是没人路过恐怕是凶多吉少了。
苏青染摇了摇头,看向萧卓的眉眼中饱含谢意,道:“我没事,多亏萧公子来得及时。”
苏景致当即拱手弯腰行礼:“在下苏景致,是她的哥哥,多谢萧公子救了舍妹。”
萧卓摆摆手,表示小事一桩。
“不知萧公子此番来鲁州郡何为?是否有时间停留?我想邀请萧公子到府上做客,不知公子可否赏脸?”
“我此番路过鲁州郡,不日即将离开,就不过多叨扰了。”
萧卓进了城,推掉了苏景致的邀请,住进了鲁州城最大的酒楼。
此时已是半夜时分,酒楼的一楼都已经关门,只有一个店小二在柜台后打盹。
听到了敲门声,店小二忙起身去开门。
打开一条门缝,见屋外站着面容俊秀、身形伟岸的男子,又看向他身后站着的人,仅仅一眼,店小二就知道来人身份不凡,当即打开门,语气谄媚地问道:“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呀?”
“都要,来最好的房间和最好的酒菜。”
李晋中吩咐完,让开道,萧卓才走了进来。
店小二在蜡烛的烛光下看清了萧卓身上的衣服料子之后,基本已经能够确定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。
“客官可否有忌口的?”
“无。”
萧卓冷声回应了一句之后便在店小二的带领下上了楼。
房间内,萧卓坐在圆桌旁,手中拿着茶杯放在鼻下闻了闻,温热的茶水里透着一股淡淡的清香,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香甜之感,这种感觉他只在姜姒身上闻到过。
萧卓轻抿一口茶水,味道清淡,与以往他喝的茶有很大区别。
“去问一下店家,这个茶是什么,买一些带回去。”
原本正准备汇报查到的消息时,被突然来的要求给打断。
李晋中已经习惯了,应了一声:“是。”之后,他便走出房门,在门口叮嘱下属几句就又走进门。
“皇上,已经查到,那帮流民不是流民,是别人雇来的,专门想要毁掉苏姑娘清白的。雇主叫苏青月,是现在鲁州郡的郡守的第二任夫人所生的,也就是苏青染同父异母的妹妹。
本来原定计划是白天苏青染的马车就会穿过那片林子,返回鲁州郡,但因为车轮出了问题耽搁时间,等修好已经是深夜,他们连夜赶路路过那片林子才中了埋伏,马车的车轮陷入沙坑中,正好被我们给撞上。”
听到李晋中的汇报,萧卓竟然还有些失望,还以为这次是冲着他来的呢!
若是他真的在半路被人埋了,他一定会第一时间对身边的人来一次大清查,毕竟一个皇帝的行踪,能随随便便让一个郡守知道,那他估计也离死不远了。
“既然是巧合,那么明天咱们就去苏府看看,毕竟这位苏大人的政绩在这边关那是一个出类拔萃,周边几个州郡都沦陷了,只有他一个人守住了,有意思。”
萧卓知道苏炳这个人,这个郡守的位置是不久前,他亲自给提拔上来的。
苏炳在敌国军队兵临城下时,在前任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