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惹别人,别人也有可能惹他。
他不能那么干净。
但现在他就是这么干净,很有可能是经过精心打扫。
他干净,就很有可能有人替他处理那些糟污的事情。
至于这个人是谁?还要去深挖一下。
萧卓被说通之后,兴冲冲地走了,不带走一片云彩。
姜姒继续津津有味地看她的黄色话本。
身后又站着个人,姜姒也不甚在意,以为是阿秋回来了,头都没抬。
直到耳边响起萧卓的声音。
“这姿势不错,咱们可以试试。”
姜姒有些惊讶地问道:“怎么是你?你不是走了吗?”
“走了就不能再回来了吗?”
说完,一把将姜姒横抱起。
暧昧眼神在空中相撞。
姜姒很顺手得圈上他的脖子,欲拒还迎道:“这大白天的,不好吧!”
萧卓还能不知道她,这眼神上下打量,小脸贴近他的胸肌上。
这是他一直苦练的结果。
自从登基后,萧卓事务繁忙,但是每日都会抽出时间锻炼身体。
因为他知道,姜姒就是个挑剔的主,光长得好看不够,还有身材好。
用姜姒的话来说,八块腹肌,两块胸肌,马甲线,人鱼线,这些都是好男人必备。
有了这些,在姜姒这里什么都好说。
“这不是书上说的,白日最是浪漫,晚上是暗夜的禁忌。”
油腻腻的话语,姜姒第一反应是震惊:“你竟然偷看我的话本。”
这两句话分别出现在两本话本。
前一句是刚刚看的话本里的话,另一句在另一本话本,那话本在盛京。
“不算偷看吧!我光明正大地看。”
萧卓笑得荡漾,眉眼弯弯,看得出此时的放松愉悦的心情。
姜姒还想说些什么,嘴唇就已经被迫不及待的男人给堵上。
烧红的炭火噼里啪啦。
窗外寒风透过用来通风的窗缝,轻拂起用来挡风的纱幔。
屋内充斥着欲望燃烧的炽热。
直到放置于炉火上的茶壶烧开后,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,掩盖住,屋内人发出勾人的欲望的沉沦。
待一切恢复平静,姜姒靠在床头,大爷似地支使这一国之君去给她端茶倒水。
看到落在地板上的衣服,还一顿抱怨。
“我衣服是今天中午洗澡后刚换的,又被你给弄脏了。”
“我给你买新的。”
萧卓魇足后,心情非常好,任劳任怨,慷慨大方,脾气好得不得了。
这也是姜姒乐意搭理他的原因之一。
姜姒平复了心情之后,趴在床头问道:“你今晚是不是想去干坏事?”
“何出此言?”
萧卓有些意外,姜姒猜他的心思一猜就准。
姜姒见自己猜中,有些洋洋得意,轻哼一声道:“我还能不知道你,哪回折腾少于两次,你现在就折腾一次,就屁颠屁颠地各种好脾气伺候我,我想你估计是想留点精力晚上干别的事情。”
“朕就不能晚上换个人宠幸?你怎么这么大的自信呢!”
姜姒竖起食指,摇了摇,用一副极为肯定的语气道:“你跟我是一路人,对于喜欢的,热情似火,对于不喜欢的有用的,也能勉强用一用,但是对于又不喜欢又没用的,根本不会花一点心思。
郑婉柔不丑,姿色算上乘,但是并不符合你的审美,你喜欢长相艳丽张扬的,她在你眼里估计只能算小家碧玉。
还有性格,你喜欢像我这样的,说话直来直往,你本身就是个心思深沉的人,一条到晚都算计别人,回来找个女人做点快乐的事情还要被算计,你当然会很不爽。
最重要的一点,郑婉柔对你来说就是鸡肋,食之无味,弃之,污你名声,所以你就想给个位份,养在后宫,也算是全了你的名声,毕竟你不能让别人说你忘恩负义。”
萧卓没说话,但眼里满是对姜姒话的认同。
美貌、性格、价值总得有一样,不然为什么要去浪费那些精力。
而郑婉柔在他眼里刚好算三无产品。
萧卓穿戴整齐后,走到床边,问道:“休息好了吗?”
“你想干什么?”
姜姒往被子里缩了缩,一副警惕的模样。
“想带你出去见个人。”
“见谁?跟我有关系吗?”
姜姒可不想跟萧卓趟太多浑水,不然仇家找上门,她肯定会比萧卓先倒霉。
萧卓这家伙是皇帝,身边高手如云,虽然吧!平日里他对自己还算上心。
但是真到生死关头,他自己的命都难保的时候,那些高手只会拼命救他,而她永远只能排在第二位。
所以她灵水得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