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真的还在,他有信心能将她带走。
当他赶到关押姜姒的牢房时,里边空空如也。
此时,已经有大批人涌入牢房。
此时无名只能硬闯出去,只要他闯得出去,外边的局势不会比现在差。
太子此时还未入睡,而是在细细盘算着自己手上的筹码,以前他总觉得自己是太子,只要把其他皇子压下去,他就能稳坐太子之位,等父皇殡天,他就是名正言顺的下一任皇帝。
他就这样熬了一年又一年,硬生生熬到而立之年,他的父皇却利用秘术一夜回春,关键是他最敬爱的母后还告诉他,他不是皇家血脉,这一桩桩一件件加起来,让他不得不赶紧为自己筹谋,不管如何,这皇位一定是他的。
守在门外的王福推门而入,道:“太子,有消息传来,今晚有人劫狱,不过不是秦王出的手,而是安平县主的人。”
“救妹心切,可以理解。”
“那......”
“都杀了吧!”
不是萧卓的人,留着也没什么用。
今夜的太子是毫无困意,听到有人劫狱的消息之后,他便出了书房。
福成拿着灯笼走在前头,照着路,太子走在后头,身后还跟着两个宫女,一个手上拿着被子,一个手上端着药。
走进地牢,太子看着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人,让宫女进去给姜姒包扎伤口,给她铺被保暖。
太子则坐在牢房外头,喝着热茶。
“姜姒,孤还真小看你了,你知道吗?你在这京中人缘还真不错,徐世子和云岚郡主进宫给你求情,你姐姐派人来劫狱,就连吏部尚书王朗也在朝堂上为你说话,你一个庶女,竟然能牵扯这么多人,确实让孤很意外,能告诉孤你和他们什么关系吗?”
姜姒听到太子的问话,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,扭头到另一边,显然并不想搭理太子这个颠仔。
说也打,不说也打,这么算下来何必浪费口水。
看到姜姒的表情,太子就知道姜姒的意思,他之前做的确实不太厚道,好像如实招来也没什么好处。
太子立马开口,抛出承诺,道:“你若告诉孤,孤保证不打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