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然怀疑我,你若是想当英雄那你把他带回去。”
红缨说完两手一摊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。
姜姒直觉摊上大事了。
果不其然,南风馆的打手刚一放开,纪帆就扑上来抱着着姜姒的小腿不放,整个人脏兮兮地趴在地上,嘴里呢喃着。
姜姒有点慌,忙道:“红缨公子,你别走。”
侍卫还算尽职,把纪帆拉起来,直接送回红缨面前。
姜姒讪笑几声。
“这位公子是脑子有问题?”
红缨也没有瞒着,直言道:“他叫纪帆,是个戏子,之前脑子被重创过,精神受到打击就变成了如今的模样。”
“哦~那不给他找个大夫瞧瞧?”
姜姒看着纪帆那立体的五官,还真有点可惜。
这样好看的人,唱起戏来应该也不差。
“瞧过,喝了好些药也不见好。”
姜姒多问了几句,实际上她就是在观察眼前这个长得和茉白一模一样的脸的妖媚男人。
他估计没有说谎。
纪帆虽然外袍脏兮兮的,双手也是,但从他裸露的皮肤和行动过程来看,应该是没有受到虐待的。
姜姒没有再多管闲事,反而转移话题道:“茉白他还好吧!”
“既然想知道,不如就进来看看他。”
姜姒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。
既然知道不合适,就不要过多打扰。
红缨看着姜姒离开的背影,连忙招来自己的手下。
“去查查看,她什么身份?不用查得很深入。”
想到自家哥哥那个死样子。红缨嘴角微扬。
他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能让自家哥哥魂牵梦萦的女人。
看着还挺漂亮的。
今日虽然穿着男装出行,但身上的衣服和佩戴的小饰品都不是凡物,身边还跟着几个带刀侍卫,身份不用去查都知道非富即贵,怪不得茉白会受挫。
他们这样的出身,别说是富贵人家,就是正常的耕读人家也不会将女儿嫁给他们这样的人。
茉白的这一腔深情恐怕要被辜负了。
红缨摊上这样一个哥哥也烧心得很。
明明生在最是滥情的地方,还偏偏想要求这世间最真的情,这不是异想天开是什么。
他有时候都想将茉白的脑子扒开看看里面是浆糊还是水。
红缨安置好纪帆后继续回到前厅开始到处看看。
如今的他已经成为这南风馆的主人,但官场的关系不能不维护,一些官员过来寻欢作乐,他肯定是要露面敬酒的。
等他忙得差不多,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刚好回来。
“姜姒。安平县主的庶妹。”
身份不算高,但是按照他们的身份也是够不上的程度。
“她之前被流放过,最近才回到盛京。”
听着手下的汇报,红缨突然又觉得有希望。
被流放过的女人能有几个干净的,没有强大的意志力早就死在半路。
这个姜姒这么漂亮,家族覆灭,没有帮手都能从苦寒之地活着回来,看来也不可能像表面上看得那样单纯憨厚。
他还真有些失望。
他和茉白是双生子,看东西的眼神极为一致,他看到姜姒的第一眼就对她产生了极大的兴趣,所以他才敢肯定,那个让茉白伤心的人一定是姜姒。
红缨回到房间。
茉白已经起身,正坐在窗边喝酒。
没有那种发泄式地猛灌,而是如喝茶一般,轻抿慢咽,似乎想要细细品尝它的灼烧之感。
“你不是最是讨厌喝酒?”
茉白没有回答,而是给红缨也倒了一杯,用眼神示意他坐下来陪自己喝几杯。
“你喜欢的那个叫姜姒的小姑娘确实长得不错,出身也还可以。”
红缨自顾自地说话。
茉白突然用犀利的眼神看向他。
“你查我?”
红缨跟茉白一起长大,当然看得懂茉白的冷脸下的情绪波动。
他知道茉白此时已经是愠怒的前兆了。
“本来不想查的,但是今日是她自己撞上来了,就在后院的巷子里。她还挺有善心的,以为我逼良为娼,差点就带着她的侍卫跟我的人干起来了。”
说到善良,茉白想到了那支银簪,如今还好好地躺在他的妆匣里。
那是姜姒善良的底色。
“她有点善良,但也不多,见到势头不对立马打退堂鼓,善变得很。还有就是那个小姑娘很好色,看见别人长得好看,底线都能被拉低不少。”
红缨故意和茉白说起姜姒。
茉白没有反驳,他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