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接头的店铺留了口信,去了另一处置办的宅院。
一个很小的一进宅院。
当晚,姜姒躺在床上,人蔫蔫的,提不起精神。
无名侧躺在她身边,看着她望着床帐顶部愣神了好久,才开口问道:“你怎么了?从跟陆文渊见过面之后就一直闷闷不乐呢,你有心事?”
“嗯,陆文渊说我姐姐过得不好,我很担心她。她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,我不想她有事。”
“你也别太担心了,那个陆文渊说的也不一定就是那样,他是敌是友我们都不知道,他不值得信任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,但是他也不必大老远过来唬我。我想现在的情报网还是太弱了,一点她的消息都打探不到,我想建一个强有力的情报网,我需要这样一个有自己的消息渠道。”
“若是你想知道更多消息,你为何不去问萧卓,他手里的消息肯定更多。”
“萧卓也不见得会跟我透露消息,之前我就问过,他只说人在东宫,其他一概不知,他这么说只有两种可能,要么他是真的不知道,要么就是姐姐真的过得不好,他说了我也是白白担心,什么也做不了。对于萧卓的能力,我还是认可的,我更愿意相信第二种可能。”
姜姒睁着眼到半夜,终于耐不住坐起身来。
“我真的放心不下,我想去盛京看看。”
对于姜姒这种脑子一热的行为,无名是不赞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