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冰魄莲需在月圆之夜以童女鲜血浇灌,不知公主取了几人性命才得此珍品?\"她说话间用余光瞥见嬴政的手指在案几上轻叩——这是要她继续试探的暗号。
乌苏娜忽然掩唇轻笑,腕间金铃叮当作响:\"白姐姐说笑了,我们乌孙女儿取莲,向来是......\"她话音未落突然旋身,残破的纱衣如蝶翼展开,染血的指甲直取白璃咽喉,\"这般取的!\"
白璃早有防备,腕间银镯突然弹射出三枚磁针。乌苏娜急退时撞翻药柜,数十个瓷瓶倾泻而下。嬴政突然抬手,鱼肠剑擦着乌苏娜耳畔飞过,将她的狼牙项链钉在梁柱上。坠子碎裂的瞬间,无数银蛊如细沙般倾泻,却在触及磁石时发出凄厉的嘶鸣。
\"好个乌孙公主。\"白璃冷笑上前,磁石吸起满地银蛊,\"这喂养银蛊的漠北雪蚕,怕是长在燕山北麓吧?\"她突然扯开乌苏娜残破的衣袖,臂弯处未愈的针孔赫然在目——正是豢养蛊虫的痕迹。
嬴政忽然起身,衮服上的冰晶簌簌而落。他指尖抚过乌苏娜后背灼伤的双头凤烙印,突然用力按在伤口处:\"三年前渭水畔,阿房女求朕赐死时,后背也有这般烙印。\"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滴落,在青砖上绽开妖异的血花。
乌苏娜疼得浑身颤抖,却依然媚眼如丝:\"陛下说什么呢?妾身这身子......\"她突然咬破舌尖,鲜血喷在嬴政衮服上,那些冰晶竟瞬间融化,\"可是专为暖陛下龙体而生的。\"
白璃突然掷出磁石,吸附起满地银针指向乌苏娜心口:\"公主不妨解释解释,楚国的针、燕国的蛊、赵国的毒,怎的都在您这乌孙贵女身上齐聚了?\"她说话时袖中滑出半卷《穆王西巡录》,残页上的雪莲图样正与药渣中的花瓣完全重合。
窗外忽然传来鹰唳,一片雪花穿过窗棂落在未燃尽的密信上。焦黑的\"戌时三刻\"字样遇雪融化,渐渐显出血红的\"子时\"二字——这正是项籍密令中约定的起事时辰。白璃与嬴政对视一眼,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