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木非池开始大骂秦桂林,那两个保镖才觉得不对劲。他们冲到了房间门口,却发现老板正被人抵住后背、反铐住双手、脸朝下地趴在地上,一时间也懵逼了,怔在原地,不知道该进该退。
“秦桂林,你个蠢货!你个傻逼!你个没脑子的王八蛋!你给我松开!”木非池气得浑身都在哆嗦。
他睡袍上的兔子耳朵耷拉在地上,看起来极为滑稽。
秦桂林......
暴雨停歇的刹那,天地仿佛被抽去了声音。悬崖村外的山谷陷入一种诡异的静谧,连风都凝滞不动。苏无际站在山顶,衣袍猎猎,目光穿透云层裂隙,望向那道已彻底闭合的青铜门方向。他的指尖仍残留着宋知渔最后触碰他手背时的温度??轻如蝶翼,却重若千钧。
他没有回头。
他知道老太太正默默守在地窖入口,手中握着那块漆黑如墨、中央跳动金光的石头。那是“原初之心”的碎片,是三千年前第一代破局者未能完全销毁的核心遗物,也是维系“归元门”存在的最后一丝锚点。如今,它正在缓缓冷却,光芒微弱得如同将熄的星火。
“她真的……回不来了吗?”苏无际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得不像出自他这样一个人。
老太太轻轻摇头:“她不是死亡,而是升华。她的意识已融入‘断脉归元’的法则之中,成为新秩序的一部分。从此以后,每一个挣脱源血束缚的人,都会在觉醒那一刻,感受到她留下的印记??那是自由的种子。”
苏无际闭上眼,脑海中浮现出宋知渔最后一次微笑的模样。清澈、决然,带着某种超越生死的平静。他曾以为自己早已斩断七情六欲,可在这一刻,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几乎将他撕裂。
但他不能倒下。
也不能停留。
远处天际泛起鱼肚白,可这黎明并非纯粹的希望之光。在东方某座隐匿于云海之上的空中堡垒中,警报声骤然响起,红光笼罩整座建筑。一名身穿银色长袍的老者猛然站起,手中权杖重重砸向地面:“归元门开启!原初协议重启!立刻启动‘逆源计划’!派遣‘影蚀使徒’,不惜一切代价夺回核心残片!”
与此同时,太平洋深处一座人工岛屿浮出水面,钢铁巨门缓缓开启,一辆通体漆黑、表面流动着液态金属光泽的战车驶出。驾驶舱内,一个机械与血肉融合的身影睁开双眼,瞳孔中闪烁着不属于人类的蓝光:“目标确认:华夏西南,坐标锁定。任务指令??回收‘容器’残余波动,带回母巢进行重构。”
全球各地,潜伏已久的势力开始躁动。
而这一切,才刚刚开始。
苏无际转身走下山,步伐沉稳如初。他穿过老屋庭院,雨水顺着屋檐滴落,在青石板上敲打出古老的节奏。他停下脚步,从怀中取出一支烟,点燃,深深吸入一口。这一次,吐出的不再是金色光丝,而是一缕缠绕着符文的灰烬,随风飘散,落入院角那株被雷劈过的老槐树根部。
刹那间,枯枝微颤,一抹嫩绿悄然萌发。
他知道,这是回应??来自宋知渔的回应。她并未真正离去,她的意志正以另一种方式延续,在这片土地上生根发芽。
“奶奶。”他低声唤道。
老太太拄拐立于门前,目光深邃如古井:“你要走了?”
“必须走。”他说,“门虽关闭,但根源未除。牧者庭、淬炼庭、母巢……这些依附于源血体系的庞然大物不会轻易崩塌。它们会反扑,会制造新的谎言,会寻找下一个‘容器’。我得赶在他们之前,把火种送到该去的地方。”
老太太沉默片刻,忽然将手中那块“原初之心”碎片递出:“带上它。”
苏无际一怔:“这太危险。它是所有势力争夺的目标,一旦暴露,整个世界都会追杀你我。”
“正因为如此,才必须由你带走。”老太太语气坚定,“它是钥匙的最后一部分,只有与《归元真解》结合,才能彻底瓦解源血程序的底层逻辑。我在等的人,从来不只是她,还有你??能承载真相并将其传播出去的人。”
苏无际凝视着那枚漆黑石块,最终伸手接过。入手冰凉,却隐隐传来心跳般的震动,仿佛有生命在其中沉睡。
“我会完成它。”他低声道,“用她的名字命名这场革命。”
老太太点头,转身走入屋内,再未多言。
苏无际独自驾车离开悬崖村,越野车碾过泥泞山路,驶入晨雾弥漫的峡谷。后视镜中,村庄渐渐远去,唯有那棵老槐树在朝阳下投下长长的影子,宛如守望者的臂膀。
三天后,东南亚某国边境小镇。
一间破旧网吧角落里,一台老旧电脑屏幕闪烁,跳出一段加密视频链接。点击后,画面出现一片荒原,苏无际背对镜头站立,身后是倒塌的石碑群,上面刻着无数异能者的名字??皆为近年失踪或“陨落”的强者。
“你们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