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模样,怕是会彻底着迷,这辈子都得失魂落魄。
饶是苏无际见惯了顶级美女,此刻心旌仍是控制不住地为之一荡。
“真美。”他轻声叹道,话语在寂静的街巷中格外清晰。
沈夕照转头望来,眸中似盛着星河流转,眼睛因战意未散而格外明亮。或许是今晚战的酣畅,又或许是月色太撩人,她问出了一句平日绝不会出口的话:“你夸的是剑,还是人?”
苏无际笑了,目光坦荡而温暖:“剑美,人更美。”
沈夕照闻言,唇角漾开一丝极清浅却极动人的笑意。那一刹,仿佛月华独钟于她,整条昏暗长街都因这一笑而明亮起来。
现在,东山剑派这一方,还能站着的,也就只剩下五长老谢柏庭了。
他走到了副堂主周圣杰的旁边,将这个瘫软如泥的男人架了起来,搀扶到了一旁的台阶上。
这台阶的位置,距离苏无际和沈夕照,大概十米左右。
然而,周圣杰此刻连独自坐稳的力量都没有了,谢柏庭这才刚一松手,他的身子便歪向了一边,一头重重地栽在了台阶上,脑袋都磕破了。
谢柏庭摸了摸他的手腕,脉象已是明显微弱,并且非常紊乱,似乎生命之火随时可以熄灭。
显然,周圣杰已被那诡异的“归墟”一剑重创根基,即便能艰难保住性命,武功怕是也废了大半。
“五长老,现在就剩你一个人了,不想说点什么吗?”苏无际问道。
谢柏庭缓缓直起身,眼神阴鸷,咬了咬牙,问道:“我最想知道的是,这刘记餐馆的老板两口子,去了哪里?”
“那老两口自然已经坐车离开了。”苏无际说道:“我和夕照既然已经在这里,又岂会把软肋留给你们?”
是的,他猜到谢柏庭可能会用刘叔两口子来做文章,所以特地来了个“大调包”!
之前,苏无际在餐馆门口打电话,调了两名得力手下来开车,把刘叔刘婶连夜送出青桥镇,同时,不会武功的宋知渔也乘车一起离开!
而这个金蝉脱壳的障眼法,确确实实地把谢柏庭给骗得不轻!
“好……好……真是好算计!”谢柏庭怒极反笑,有些嘶哑的笑声里满是自嘲:“我筹划了这么久,山字堂精锐尽出,竟被你二人玩弄于股掌之间……”
“其实,你本来可以安然返回大东山的。”苏无际指了指旁边的餐馆招牌,面无表情地说道,“但是,从你把主意打到了这老两口身上,你就别想活着走出这一片大山了。”
谢柏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握着长剑,缓缓走向前方:“沧浪九式的第七式,对于体力消耗极大,以沈夕照的年纪和修为,我不相信她还能再用出一次。”
苏无际冷笑着说道:“用不着夕照动手,还有我呢。”
谢柏庭咬了咬牙,说道:“你对东山剑法极为了解,甚至知道破解之法,但你可知道,我本就是带艺投师,会的可不止东山剑派的功夫!”
苏无际眯了眯眼:“哦?那倒要领教领教了。”
谢柏庭又往前踏了一步,身上的气势缓缓升腾而起:“众人皆知,在剑派七大长老里,我是最年轻的一个。”
苏无际:“嗯,这倒是能看出来。”
谢柏庭说道:“可所有人都不知道,若是论起杀伤力,我也是最强的一个!”
“你不是。”沈夕照直接否定了他的说法:“据我所知,排在前面四大长老,修为都在你之上。”
谢柏庭冷笑了一声:“你不懂,我说的是杀伤力,不是功法修为!”
下一秒,他忽然间动了!
那身形如同一只大鸟,直接向着苏无际扑杀而去!
光是这起势的攻击动作,苏无际就一眼看出来,这确实并非东山剑法!
这谢柏庭这凌空劈砍的动作,更像是在用刀,而不是用剑!
苏无际往前一步,紫色软剑挥动,烈烈剑光迎了上去!
然而,就在两把长剑即将相交的时候,谢柏庭的手腕忽然一震!
他手中那柄看似普通的长剑,竟在这一刻诡异断裂!剑尖激射而出,直取沈夕照心脏!
而剑柄部分,则是炸出了数十根银针,直接将苏无际笼罩在内!
这一招竟是一箭双雕!阴险毒辣到了极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