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,是想表达什么?”
说话间,她微微低了低头,目光似乎能穿透衣物,看到胸口未散的淤紫痕迹。
这又过去了一天一夜,那些指印丝毫没有减轻的迹象。
这个西方男人笑了起来,说道:“因为我觉得,你可能倒向了他的阵营,我只是想提醒你,这个暗影影天王的心里根本没有你进入的空间。”
赵天伊也是冷冷一笑,说道:“你多虑了,因为我从来都没有这样想过。”
这个西方男人没有再纠结此事,话锋一转,说道:“对了,在半小时前,格雷森恼火地告诉我,他遇到了伏击,差点被火箭筒炸死。”
赵天伊闻言,眼睛之中闪过了一丝微微的波澜,她随后语气不变地说道:“是吗?那还真是让人遗憾呢。”
这西方男人说道:“格雷森想不明白,到底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,他认为自己的行踪根本不可能暴露。”
江风掠过,电话两端,皆是沉默。
远处江面漆黑如墨,偶有夜航船的灯火缓缓划过,像沉睡巨兽偶尔睁开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