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高乐说道:“嘿,宋局,我就是随口开个玩笑。您怎么还急了呢?不过,我的工资是财政直接发的,您也没法截留啊。”
宋鹤鸣没好气地说道:“但我能在年底考核里给你打不及格,让你的绩效奖金一分钱都拿不到。”
说完了这一句之后,老宋不禁觉得自己太掉价了,堂堂的调查局副局长,跟一个脑子一根筋的特工较什么劲啊?
“宋局,我发现您这人就不喜欢听实话,忠言逆耳啊。”李高乐这次也难得硬气了一回:“要不咱俩打个赌,就赌苏无际这次能把小知渔拿下,我赌一千块,顺便再请您按个摩……正规的。”
这家伙一时打赌上头,都忘了眼前这位是能决定他年终考核生死的直属领导。
宋鹤鸣又瞪了他一眼,气得只能用鼻孔出气,胸腔起伏得像是一台鼓风机。
李高乐哈哈一笑说道:“宋局,是不是不敢赌了啊?您也认为自己肯定会输吧?”
宋鹤鸣深呼吸,再深呼吸,胸口剧烈起伏,最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我要是再带你出来,我脑子就被驴踢了。”
说完,他拎着那个空空的、纯粹用来装样子的行李箱,转身就走??不是进安检,是直接往机场出口去。
“从首都飞到临州,又来到机场,绕了这么大一圈子,推掉了好几个会议。就是为了目送人家小两口登机……”李高乐小声嘀咕,“真是闲得没事干了……”
话没说完,前头宋鹤鸣猛地回头,那眼神像是想把李高乐的脑袋按进马桶里,让他一次喝个饱。
李高乐瞬间闭嘴,缩了缩脖子,老老实实地跟上。
…………
飞机冲上平流层,云海在舷窗外铺成无垠的雪原,阳光洒在上面,好像是镀了一层金边。
头等舱就三排座位,只坐了苏无际和宋知渔两个人。后者在起飞时正襟危坐,双手还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,但很快就被窗外的景色吸引,额头贴着玻璃,看得目不转睛。
苏无际笑了笑,眼睛里闪过一抹柔软。曾经他第一次坐飞机的时候,也是这样子。
看了好一会,宋知渔的眼神里透着迷醉的光,说道:“原来从天空上俯瞰大地,是这个样子的……”
在空姐送来饮品的时候,宋知渔忽然想起什么,问道:“哥,你饿不饿?我那一袋子零食里有饼干,也有薯片。”
苏无际失笑:“不饿,但是也可以陪你吃一点。”
宋知渔拆开薯片递过来,眼睛亮晶晶的,比窗外的晴空要清澈得多,好看得多。
她自己也拿了一片,咔嚓咔嚓地嚼着,像只囤食的小松鼠。
吃了一会零食,宋知渔打了几个哈欠。
她昨晚就没怎么睡好,在床上辗转反侧,一想到今天要和苏无际一起回凉山,这丫头就兴奋得睡不着,现在困意终于袭来,眼皮终于开始控制不住地打架了。
“困了就睡会。”苏无际轻声说着,帮她调低了椅背,还问空姐要来了毯子。
“嗯,哥,你要困了的话,也睡一会……”宋知渔说着,很快便睡着了。
只不过,她跟苏无际之间就像磁铁的相吸,身子总是不自觉地往自家哥哥这边倾斜。
起初,宋知渔还能迷迷糊糊地努力撑着,但意识逐渐模糊,脑袋终于一歪,彻底靠在了苏无际的肩膀上。
轻柔的重量、温热的呼吸、栀子花的香气,丝丝缕缕萦绕在苏无际的鼻间。这让他的身体为之僵了一瞬,随即又有股暖意从肩膀处蔓延开来。
宋知渔那安静的睡颜实在是极其美好,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,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,呼吸均匀绵长,像个毫无防备的孩子,就连空姐路过都忍不住放轻了脚步,多看几眼。
苏无际望向舷窗外,阳光刺破云层,金光万丈。他的肩头沉甸甸的,是这位十九岁少女毫无保留的信任与依赖。
某种柔软的情绪,像舷窗外的云,无声地漫过心间。
飞行时间还长,苏无际打开手机,调出事先缓存好的美女热舞视频,看了几分钟,只觉得那扭腰顶胯撅屁股的动作简直索然无味??
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右肩膀上,那儿有少女发丝蹭过脖颈带来的微痒感,可比这些穿着性感的热舞美女撩人一万倍。
那些说清纯在性感面前一文不值的人,让他们来见见宋知渔试一试!
过了一个多小时,飞机遇到气流,开始轻微颠簸。
宋知渔迷迷糊糊地醒来,发现自己居然靠在苏无际肩膀上,于是瞬间清醒,立刻坐直身体,拉开距离,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。
“哥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她红着脸,甚至不敢看苏无际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,“我……有没有把你肩膀压麻了?”
这丫头平时总是主动得不行,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