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,其他人应该也没有资格踏进钟阳山的山门了。”
说到这儿,他叹了一口气,眼睛里闪过了一抹遗憾:“也不知道有生之年,能不能见到那位倾城仙子一面。”
车内安静了几秒,李飞又问道:“柏庭,在东山剑派的所有长老里,你是最年轻的,也是后劲最足的那一个。聂掌门既然把你派来,我想,他一定存了让你拿下沧浪阁的深意。”
“飞哥,我也不瞒你,掌门让我伺机而动。可这一次六长老乔鸿远败走沧浪阁,我的压力一下子就大了起来。”谢柏庭苦笑着叹了口气,问道:“这伺机而动,到底是怎么个动法?难道要趁着沈夕照落单的时候,直接把她劫回淮海吗?”
“柏庭,我们私下里说,以七长老陈守一的眼力,他都不想招惹的人,你尽量也稍稍避着点。”李飞说道:“陈守一的武力值虽然在长老里排名末尾,但是此人的眼光之毒辣,目光之长远,即便是你们现任的大长老也比不过他。”
谢柏庭听了,眸间涌过了一抹玩味的光,他笑着说道:“我知道了,老陈擅长明哲保身,这一点我确实要跟他学。”
说着,他话锋一转,道:“飞哥,你既然遇到了麻烦,不如直接去东山剑派里避上一避,何必要跑到天府来呢?”
李飞闻言,自嘲地笑了笑,说道:“我若去了淮海,就相当于把战火烧到了东山剑派。我与聂掌门情同手足,自然不会干这种事情。”
谢柏庭说道:“我明白了,飞哥,我会把你的话转告给掌门的。不过他最近时不时闭关,有些时候并不能联系上。”
李飞闻言,眼睛里光芒一闪,笑着说道:“这样看来,你们掌门的实力又要精进了,可喜可贺。”
谢柏庭送李飞到他所预订的酒店楼下,随后很认真地说道:“飞哥,你经验丰富,还有什么要交代老弟的?说实话,这个事情太棘手了,我也不想与沈沧澜正面对上,现在真是有点没主意。”
李飞说道:“如果你真的想要找点线索,那么就盯着那个叫苏无际的年轻人吧。据我所得到的消息,他这两天应该就出现在川中了。”
听了这话,谢柏庭的眼睛微微一亮,问道:“飞哥,我能不能问一问,你这个消息的来源是什么?”
“我在民航系统那边有朋友,看到了他用身份证实名购买的机票。”李飞站在车外,夜风吹起大衣下摆,“跟他一起从临州来天府的,还有一个叫宋知渔的女孩。”
“太好了。”谢柏庭明显兴奋了起来,一拍手,说道,“飞哥,既然这样的话,我就去盯着他。”
“据我所知,此人仇家不少,你盯着就行了,不要着急出手。”李飞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如果有人和他打了起来,你也不要去帮忙,一定要按兵不动。”
停顿了一下,他加重了语气,补充了四个字:“切记切记。”
谢柏庭咧嘴一笑,说道:“如果有人跟他打起来,我肯定得上去掺合一下,就算不能弄死这小子,也给他造成点麻烦,替掌门出口气。”
李飞见状,也没有硬劝,苦笑了一下,道:“随你,反正审时度势,平安就行。遇事不决……多跟七长老学学。”
“知道了,飞哥。”谢柏庭嘴上答应,但实则显然没看得上陈守一的所作所为,他笑着说道:“老陈还是年纪大了,失去了一点进取心。”
这话说得已经很委婉了,毕竟,在背地里,东山剑派众多高层还不知道怎么嘲讽陈守一这次在宁海的失利呢。
告别了李飞,谢柏庭下车慢慢悠悠地抽了根烟,随后才启动车子,重新驶入了夜色之中。
这位五长老哼着小调,指尖在方向盘上敲打节拍。
“遇事不决,多跟七长老学学……”他重复着这句话,忽然笑出声,“嘿,还挺押韵。飞哥也是,年纪大了,太谨慎了。”
他摸出手机,拨通一个号码。
“是我。”谢柏庭语气还挺轻快,“你们几个弟子,给我盯住两个人,叫苏无际和宋知渔,应该明后天到天府机场。对,查到行踪立刻报我。另外……查查那个叫宋知渔的丫头是什么来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