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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镇妖司,迟早会迎来新的掌权者,而方寒,无疑是最有可能的那一个。
“父亲,我可不想去和那些妖兽厮杀啊!”
就在这时,吴含春那带着哭腔的声音打破了沉默,方寒和澹台秋月刚一离开,她便立马愁眉苦脸起来:“那些妖兽太恐怖了,它们力大无穷、凶残成性,我这一副千金之躯,要是有个什么意外可怎么办?你先前为何要答应那个方寒,让我去猎杀妖兽?你难道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吗?”
吴天看着女儿那副娇纵任性的模样,心中也是一阵无奈和烦躁。
但他还是强忍着脾气,耐心解释道:“刚才那种情况,我不答应能行吗?方寒和澹台秋月那是什么人物?他们要是真的动怒了,我们城主府可就麻烦了。你担心什么,到时候我会带城防军护卫你,你只需要去做做样子就行。等猎杀了妖兽,功劳自然会记在你的名头上,这样你既能保住性命,又能落个好名声,何乐而不为呢?”
吴含春听了父亲的话,这才稍微放心了一些,脸上的愁容也渐渐散去。
她想象着自己骑着高头大马,在城防军的护卫下,威风凛凛地去猎杀妖兽,然后接受众人的欢呼和赞誉,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得意之情。
“城主,小姐,冠军侯来了!”
就在这时,一个仆人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,大声禀报道。
“快快有请!”
城主吴天一听,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。
冠军侯李洪,那可是朝廷中的红人,身份尊贵无比。
他来了天益城之后,自持身份,只带了几个亲信,便住进了城主府之内。
而他那两千镇魔军,则是驻扎在城外的另一处地方。
很快,冠军侯李洪和游三千便进入了城主府的会客厅。
会客厅里面,先前被吴天一怒之下拍碎的一个案几,此时已经被吴天安排人清理得干干净净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而吴含春一看到冠军侯李洪,那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仿佛夜空中闪烁的星辰。
她的心中不禁春心荡漾,不过,她因为之前被父亲打了一巴掌,脸已经肿成了猪头,实在不好意思以这副尊容见人,于是便急忙蒙上了一块面纱,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,闪烁着羞涩和期待的光芒。
她可不想让冠军侯看到她这副悲催的样子,以免破坏了自己在他心中的美好形象。
“吴城主,刚才方寒和澹台秋月来过了?这个方寒,是什么背景?”
冠军侯李洪一进会客厅,便直接开门见山地问吴天道。
这些年,他在朝廷中顺风顺水,从未在什么人面前吃过瘪。
他无论走到哪里,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,人们对他都是恭敬有加、阿谀奉承。
但这一次,他竟然在方寒面前吃了亏,这让他心中很是憋闷,仿佛吃了一只苍蝇一般难受。
而刚才他从城主府偏门骑马进来的时候,恰好看到了方寒和澹台秋月的背影,因此才有此一问,想要从吴天口中了解一些关于方寒的信息。
“方寒?此人究竟是何来历,竟好似凭空冒出来的一般,我亦是初次听闻他的名号,今日也是头一回得见其人。”
城主吴天道。
这家伙善于察言观色,他已经敏锐地察觉到冠军侯李洪话语间那隐隐涌动的异样情绪,心中不由一动,仿佛捕捉到了什么关键信息,赶忙身体微微前倾,脸上堆起恭敬之色,急切地问道:“侯爷,听您这话里的意思,莫非您和那方寒之间,曾有过什么不愉快的过节?”
“哼!岂止是有过节这么简单,今日这小子可是坏了我天大的好事!”
冠军侯李洪猛地一拍桌子,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,他面色阴沉如水,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,冷哼一声说道。
“今日,澹台秋月等三十来人被一群凶猛的妖兽团团围困在一座小山之中,形势岌岌可危。我本打算在一旁按兵不动,等澹台秋月身边那些碍事的家伙几乎死绝了,再适时出手将她救下。如此一来,澹台秋月必定会对我感恩戴德,说不定还会以身相许,以报我的救命之恩。可谁能想到,就在关键时刻,那方寒突然杀了出来,将那些妖兽尽数斩杀,轻而易举地就把澹台秋月给救了下来。这还不算完,他竟还胆大包天地断了游三千的刀,更可恶的是,他把我故意拖延救援时间的事情,毫无保留地抖露给了澹台秋月。这让我在澹台秋月面前颜面尽失,形象一落千丈,以后我要把澹台秋月追到手,只怕要耗费很大的力气和心思了,而且,这家伙仗着自己镇妖司第一客卿的身份,在我面前那叫一个狂妄自大,丝毫没有把我放在眼里。我如今对他可谓是恨之入骨,巴不得立刻将他挫骨扬灰,方能解我心头之恨!”
冠军侯李洪越说越激动,身上那股浓烈的杀气如同实质一般升腾而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