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呀,所以才在咱们这几个村试行义务学堂,把提出来的问题都给解决了才是!”
大年斩钉截铁的说着,从怀中取出一份手写章程,摊开在众人面前。
凡五村适龄孩童,无论男女,皆可入学。
学费全免,且安排与农时错开,课程随节气调整,春耕秋收期间放假助耕。
每日只读半日书,另半日可帮家中做事。
学的也是算账、识字、农桑这些实用本事。
最后一条,也是最重要的一条。
明年,在新学堂举行秋招,凡学堂结业者,皆可赴考,择优录入府衙或者工坊办事。
老村长们眯着眼睛看完章程,前几条都能接受,最后一条却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赴考?进府办事?
这半大点的孩子能进府衙干嘛呢,看大门都不行吧!
大年看出众人疑惑,轻咳两声:
“自古英雄出少年嘛,我说了能进就是能进,另外我还会上书州府,赐予官籍!”
众人闻言倒吸一口凉气,官籍可不是谁都能有的,有了官籍,便是官家人,不再入民籍,世代受益。
这消息若传出去,哪家不抢着送孩子上学?
一时间茶摊上喜气洋洋,连风都带着几分欢畅。
老村长们脸上愁云尽散,纷纷鼓掌称善,纷纷盘算起家中适龄的孙儿孙女来。
这时,吴二狗从家里赶了来,眼眶红红的,不停抹着泪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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