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自个村子就要获胜,当然激动了,可一听到赵四的声音,人群瞬间静了下来,石块僵在手中。
赵四踉跄冲上台,把大年扶了起来,连连道歉。
“不知是李大人驾到,小老儿该死!快,快请大夫!”
大年摆手止住赵四,转而将牛二放在台上。
此时牛二口鼻已渗出血,脸色灰白如纸,呼吸微弱,一只手耷拉在一边,大年指尖探向牛二鼻息,几不可察。
于是赶忙让赵四找来担架,把人小心送到医馆。
“担架?”
“没担架,卸块门板也行!!”
大年见人不懂担架是什么东西,顿时气得大声喊了起来。
直到牛二被送走,大年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一会儿,赵家村村长赵老和稻香村村长牛老二相继赶来,把大年请到了一处祠堂内。
此时外面的村民还没消停呢,跟在后面叽叽喳喳的。
大年从桌上扯起刚刚的生死状,朝着两位村长问责道:
“这谁发明的东西?拿人命当儿戏!你们是怎么想的,死了个人无所谓是吧!”
两位村长面面相觑,一时也不知如何作答。
这状纸是祖上传下的规矩,历来比武定事,签了便作数,谁也不敢违。
但大年眼下也是他们的父母官,如此问询,他们只得低头窃窃私语。
“都给我跪下!”
两位村长闻言浑身一颤,扑通跪地,额头触地不敢抬起。
两位老人家年事已高,大年自知不能受他们的跪。
于是在他们跪下时,大年挪动身位,让他们朝着祠堂供奉的神明和祖宗灵位跪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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