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看着你喝酒骂娘,看着你搂着女人寻欢作乐。"
"你们......你们想干什么?"
王索的声音越来越颤抖。
江旻没有立即回答,而是慢慢踱步到石桌前,拿起王索刚才喝过的酒杯,轻轻摇晃着里面残余的酒液。
"想干什么?"
江旻将酒杯举到月光下,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中闪闪发亮,"我想问问你,余雪儿是怎么死的。"
王索心中一颤,嘴硬道:"我......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"
"不知道?"
江旻将酒杯重重放在桌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,"王索,到了这个时候,你还想装糊涂?"
隋信手中的刀又紧了几分:"我两个哥哥死了,我爹也死了,江旻的爷爷奶奶也死了。你说你不知道?"
"我......我真的不知道......"王索还想狡辩。
江旻忽然笑了,那笑声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"不知道?那我来帮你回忆回忆。"
江旻走到王索面前,声音轻得像羽毛,却重得像山石,"三月三庙会,你见到了余雪儿。然后呢?然后你就动了心思。"
"你设了个局,让钱老三引诱余家借高利贷。九出十三归,变成了九出三十归。余家还不起钱,你就想着趁火打劫。"
"可是余雪儿不愿意,余家人也不愿意。对不对?"
王索的脸色越来越白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。
江旻继续说着,声音越来越冷:"然后呢?然后余雪儿就死了。死在了赵府。你说,这跟你没关系?"
"我......我......"
王索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来。
"说啊,"
隋信的刀锋又深了一分,"继续编啊。"
江旻一拳打在王索腹部。
后者瞬间佝成一虾状,面如猪肝色。
江旻冷冷道:“现在,我问,你答,说错一个字,便剐掉你片肉。看是你嘴硬,还是刀子硬。”
天幕黑了又白。
这处僻静院落里。
只剩下一个被剁掉脑袋的王索躯体,身上恍若经历凌迟之刑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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