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他赵子期?
是那个曾经在荣昌城纵马扬鞭、鲜衣怒马的公子?
枯瘦如柴的手指颤抖着,抚上镜中那张脸。
每一寸伤疤,都在提醒着那一夜的屈辱。
每一阵疼痛,都在加深对江旻的恨意。
美貌是上天的恩赐,毁容是人间的诅咒。
"公子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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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索推门而入,躬着身子,不敢抬头看。
自从公子醒来后,府里的下人都怕得要死。
光是伺候的丫鬟仆从,已经被活活打死了三个。
赵子期缓缓转过身,黑洞洞的左眼对着王索的方向。
"人呢?"
"回公子……还在找。"
王索的声音越说越小,冷汗顺着额角滑落,"那两个小畜生像是钻进地里了,城里城外都翻遍了,就是……就是没找到。"
"一个月了......"
赵子期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"一个月,你连两个半大小子都找不到?"
"公子饶命!是小的无能!"王
索双腿一软,直接跪了下去,"小的已经动用了所有人手,连老鼠洞都搜过了,就是找不到那两个小畜生。"
"或许已经逃出城了?"
"不可能!"
王索急忙摇头,"小的在城门和各个要道都安排了人手,连只蚂蚱都飞不出去。"
赵子期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。
王索却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浑身的骨头都在发冷。
"废物。"
赵子期一步步走到王索面前,每一步都踩得地板咯吱作响。
"所有事情,都是因你而起。"
"我这副样子,也是拜你所赐。"
赵子期弯下腰,用仅剩的右眼死死盯着王索,"若不是你还有用……"
话没说完,但威胁的意味已经足够。
"公子饶命啊!当初是小的鬼迷心窍!"
王索的磕头声更急了,额头都磕出了血,"是小的该死!是小的对不起公子!
王索吓得魂飞魄散,裤裆里一片湿热。
赵子期发出一阵低沉的笑,笑声里满是快意与残忍。
直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外面阴沉的天空。
乌云密布,仿佛要压下来。
"七日。"
"七日之后,我要看到那两个小畜生的人头。"
赵子期转过身,那张毁容的脸在阴影中显得更加狰狞,"不然,就用你的头来抵。"
"是!是!小的一定办到!"
王索连连磕头,"就算掘地三尺,小的也要把那两个小畜生找出来!"
"滚。"
王索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,身后传来赵子期的低笑声。
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,听起来不像人声,更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恶鬼修罗。
赵子期走回铜镜前,再次凝视着镜中那张面目全非的脸。
"江旻……"
名字从齿缝里挤出来,带着刻骨的恨意。
"我会让你知道,什么叫生不如死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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