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让他成为了老江头为数不多的知己。
看着摊前恢复平静的街道,又想起白日里听到的那些关于刘家的传言,不由得重重地叹了口气,压低声音,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沉痛:“老江啊……刘家的事……唉,公子爷的性子,你是知道的,谁也劝不住。老太君又护得紧,他只管行事,哪管得了人命……”
眼神里,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。在赵府里,他能做的,只是尽量弥补,尽量减少一些不必要的伤亡,却无法从根本上改变什么。
老江头拍了拍他的手背,没有多言。
他知道周老头心善,也知道他的难处。
夜幕完全降临,漆黑的夜空点缀着稀疏的星辰。江家祖孙三人推着板车,走在回家的路上。板车上放着洗净的碗筷和折叠整齐的桌凳,疲惫却满足。
这荣昌城里,有的人活在云端,享受着锦衣玉食,视人命如草芥;有的人却活在泥土里,尝尽人间疾苦,却依旧心向光明,坚韧不拔。
只是......天也有不测风云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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