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在笑,其实已经气得不轻,负面情感积压近临界值,忍了好久终于爆发。
也对,哪有从来都好脾气的人,只不过是惯会表演罢了。
他果然适合当演员。莫识思维有点跳脱,胡乱地想。
莫识在神游,路老爷子冷脸不说话,路逢笑听到自己父亲与哥哥的事情,安安静静攥紧一枚棋子,怀着不安预感仰头,等待后续。偌大的书房内,唯独窗边摇椅晃动的声响未受影响,老夫人旁若无人,不疾不徐织着围巾。
路其安佯装平静和爷爷大眼瞪小眼,悄悄挪动左手放在莫识肩头。
“他们在忙什么,你不是最清楚吗。”路老爷子终于愿意接话,老花镜后目光犀利如刀,语气沉肃,“何必绕弯子,我是年纪大了,可还没成痴呆。”
“哦,我看您分明知道大伯的想法却不阻止,还以为您执意要护着他们呢。”路其安一语点破,低顺眉眼摆出谦恭姿态,反显得说出的话更嚣张,“看来是我误会您了。”
路老爷子眯了眯眼睛。
的确,早在路林和江家刚建立起合作关系时,他就清楚知道他们的计划,之所以未加干预,一不方便取证,担心打草惊蛇叫其中内情被掩饰;二是想顺水推舟,逼迫路其安求助,让他继承家业。
三是还心怀期冀,希望大儿子能良心发现痛改前非,中途放弃计划。
可惜,他错了,错得彻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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