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这样一个人才。
田家那边虽然告诉他,包运是平林从外面带来的,让他务必当心。
龚洁觉的他们是杞人忧天,平山都已经死了,一个检查佥事又能翻出什么浪花?他也坚信没有当官的不想往上爬。
以前包运正是因为身份问题,一直原地踏步不说,在按察司几乎没有任何权力。
现在自己透露出要提点他的意思,对方还不肝脑涂地的报答自己?
“什么?包大人,你怎能如此回答钦差大人,既然已经结案定性,让本抚从哪去给你找衙门主官来顶罪?”
起初听得好好的,龚洁甚至对包运主动站出来的行为有些欣赏。
可现在听完后,好感顿时荡然无存,神色极为不悦的看着包运,此非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?
高丘趁此机会落井下石。
“你为何要说这是巡抚衙门亲自督办,究竟是何居心?”
龚洁冷冷的看着包运,他需要一个解释。
包运见此丝毫不慌,只是满脸都是无奈之色。
“抚台大人,若是那时我不将您搬出来,钦差大人根本不愿松口,而且此案本就是巡抚衙门督办,案档写的清清楚楚,说不说没有任何影响。
大人,此案实在是漏洞百出,也不知高大人是如何办的,您别忘了钦差大人此行是为何而来,现在他咬住了此案。
显然是要以此来大做文章,若是下官不这么说,他如何肯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