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尔乞部只是一个部落,和国号是两码事。
例如当初的前胡,他们的国号就是“胡”,而今的大庆,国号为“庆”。
没有国号,就不能称作是一个国家。
耶律洪天显然早就知道会有一问,立马笑着回答道。
“尊敬的太子殿下,我奉大汗之令出使大庆天朝,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,就是想请大庆皇帝赐下国号。”
“让我大庆皇帝赐下国号?左善尔王的意思是,你塔尔乞部今后愿为我朝附属?”
陈达一听这话,还没等太子说话,就直接起身站起,目光紧紧的看着他。
只有宗主国才能给附属国赐尊号,此乃人尽皆知的道理。
太子看了眼陈达,并没多言,这同样也是他想知道的。
耶律洪天闻言并不生气,而是脸色十分严肃的缓缓点头。
“长天大汗深知塔尔乞部与大庆天朝的差距,所以我部愿以大庆为尊。”
陈达一听,顿时兴奋起来,差点没忍住大笑出声,虽然他们早有此猜测,但得到胡人的亲口承认,还是难掩激动。
赵泓霖眯着眼,仔细打量了一会儿耶律洪天。
“又让先生猜中,他们果真是来俯首臣称的。”
使团出使的目的,李卓已经和太子分析过,甚至猜到他们可能会求大庆赐国号。
李卓的说法是,耶律齐天刚完成漠北统一,足以见得是一代雄主。
他自然清楚,此举定会引起大庆的警惕,这对急需休养生息,解决胡人生存问题的塔尔乞部十分不利。
所以他们只有向大庆求助,既然武的不行,那就来文的。
使团出使,便是来服软,甚至极有可能让大庆皇帝赐下国号,成为其藩属国。
只有这样,才能打消所有人的疑虑。
一旦如此,便可以顺理成章的索要诸多好处,开通双边贸易等等。
这就是示敌以弱,借用对方资源来强大自身之策,等自己足够强大了,准备充足了,便是反扑中原之时。
到那时,也就没有什么藩属不藩属一说了。
赵泓霖原本对此还抱佑一些怀疑,因为不仅是他,包括大部分的大庆人。
在他们心中,胡人不仅残暴,且十分骁勇善战,他们是不可能服软的。
“太子殿下,如此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。”
耶律洪天的态度,让在场的大庆所有人都十分满意,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。
陈达满脸笑容的看向赵泓霖,如果此事真的成了,他身为礼部尚书,陪同太子一起接待使团之人,也是大功一件。
“耶律齐天能如此想,对我们两国百姓而言,都是极好的。”
太子也适时地表明了一下自己态度,并没像陈达那么激动。
“太子殿下,请问我们何时才能进宫面圣?”
耶律洪天微笑着问,他发现这个大庆太子,和自己所了解到的情况,似乎有些不太一样。
具体也形容不上来,总之就是给他一种此人很难缠的样子。
为了避免发生什么意外,还是尽快见到大庆皇帝为好。
赵泓霖微微点头,看着他一笑。
“左善尔王不必焦急,此番由孤全权代表大庆接待你等,诸多事情直接与孤说便可以了。
另外这几日还有些其他的安排,等一切结束后再去见我父皇不迟。”
耶律洪天心里不情愿,但也不敢拒绝,陪着笑答应下来。
“一切都听太子殿下的。”
说完之后,大家继续喝美酒,欣赏歌舞。
今日是胡人使团初到京城,远道而来也幸苦了,所以太子等人没有在此处多待,离开了九星馆,让他们好好休息。
赵泓霖和陈达,则是马上赶往了宫中。
到了上书房时,杜成忠,窦渊,魏无忌都已经到了,几人正在与赵景润谈论事情。
“陛下,太子殿下与陈大人到了。”
“哦?快宣他们进来。”
“儿臣参见父皇。”
“臣,陈达,叩见陛下。”
赵景润摆了摆手,面带微笑。
“都起来吧。”
胡人使团来访,对大庆而言是一件天大的事情,饶是赵景润也丝毫不敢放松。
赵泓霖当即就将他们从接到使团,一直到离开九星馆的全部情况,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。
一旁的陈达负责补充,几乎没有什么疏漏。
“耶律洪天亲口所言,让陛下给他们赐下国号?”
所有人关注的点都在这上面,杜成忠用手轻轻捻着下巴胡须,陷入了思索当中。
“陛下,老臣以为这是一件好事,胡人主动示弱,此番谈判我大庆必可掌握主动。”
魏无忌第一个开口。
作为新野党的党首,他早已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