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信!”孙策在这点上,一点点信誉都没有,明明答应过她,会保重自身,可还是一次次受伤。
“我这次只受了点小伤。”
孙策仰头,手臂还紧紧缠住她的腰肢,那求夸奖的模样,像极了只讨食的小兽,懵懵懂懂又带着最纯粹的情感。
苏宁雪出发一声长叹,揉揉他的脑袋,“坐好,我给你上药。”
孙策这个时候的话需要反着听,只受了点小伤的意思是又受伤了。
“辛苦夫人。”见状,他松了一口气,还想去拿药,却被苏宁雪按住肩膀。
“我去拿。”平日揪他耳朵,他疼的龇牙咧嘴,面对利刃伤痕,反倒无动于衷。
这家伙……真不听话。
孙策乖乖的开始解衣服,边脱边偷看她,苏宁雪没好气地凶道:“光明正大的看,别偷偷摸摸和做贼一样。”
孙策佯装害怕的缩了缩,解衣服的动作又慢了些。
嫌他太慢,苏宁雪走过去开始扒他衣服,精壮的身躯露出,很有料……
他这次倒是没有撒谎,对比之前确实都是小伤——五六处流箭擦伤。
先给他的伤口消毒,后敷上草药用绷带将伤口缠住,观苏宁雪那娴熟的动作,便知道她不是第一次为孙策处理伤口。
时间在征战中流逝,苏宁雪提供的各种肉类,以及草药,提高兵卒的整体战力,降低兵卒死亡率。
在孙策二十三岁那年,他吞并整个江东地带,成为各个割据势力中,令人无法忽视的存在。
那年曹操四十三、袁绍四十四、刘备三十七……
他身处其中格外的年轻,朝气蓬勃、富有生机。
曹操、袁绍等老牌势力虽不满孙策的崛起,但现在分身乏术,对孙策主要是以交好为主。
江东六郡休养生息,进入短暂的和平。
清风徐徐,湖水泛起阵阵涟漪。
小夫妻两人将孩子丢给孙权,偷溜出来踏青。
他们如同一对平凡的小夫妻,乘着乌篷船于湖上游玩。
“伯符,我们下次出来玩带上周瑜如何?”
船首,她光着脚丫时不时轻点水面,吓的凑过来的游鱼四散而逃,露出恶作剧成功的笑容。
“公瑾的琴就那么好听吗?”
闻言,划船的孙策放下桨,气吼吼的走到她的背后坐下,长长的双腿将她给圈住,高大的身躯将她牢牢笼罩。
“嗯嗯。”她微微向后仰,软绵绵的靠在他的胸膛。
若评价周瑜的琴,那便是“如听仙乐耳暂明”。
“我的笛声,你不喜欢吗?”
苏宁雪仰头看了看他,蹦出来两个字,“好听。”
“你更喜欢哪个?”孙策笑着捏捏她腰间的软肉,大有一种“你让我回答的不满意,我就用力捏”的模样。
“周……”
腰间的力道微微加重,苏宁雪的眼底透着无奈,“喜欢你,喜欢你的笛声。”
唉~没办法,只能违心的哄着他。
孙策满意的松开手,揉揉她的腰肢,“等回去我吹给你听。”
“等回去宝宝会和阿权一起闹。”苏宁雪已经可以预估回去的“惨状”。
她与孙策常年在外,所以陪宝宝的时间较少,等回去后,宝宝已经长成粘人包,二十四小时跟着,晚上睡觉……他都要睡中间。
这孩子要不亲的……就凭他爬床底胡乱偷听的举动,少不了一顿胖揍。
但毕竟是亲的……能怎么办?忍着嫌弃教导吧!
孙策的头隐隐作痛,生无可恋的埋苏宁雪颈肩,轻轻的嗅着,“我忍不了了!”
孙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,这倒霉孩子喜欢在中间。
苏宁雪与孙策睡觉,他要在中间;苏宁雪与孙策吃饭,他要在中间;苏宁雪与孙策想抱抱亲亲,他要在中间。
要不是他才三岁正是可爱的时候,都不知道被丢出去多少次了。
苏宁雪挥爪支持,“加一。”
“可他装可怜,你确定不心软?”
孙策每次都是看着很凶,实则最是心软,小孩子对情绪的感知很是敏感,根本就不怕孙策发脾气。
每次孙策被三岁的小孩子气到跳脚,还需要她去哄。
孙策摸摸鼻尖,眼神飘忽,弱弱道:“所以我决定将他丢娘的院子。”
苏宁雪:……
他这个没有原则的家伙!但想到倒霉孩子撒娇的模样,苏宁雪对孙策的决定,举双手双脚支持。
家中的苏逊、孙权、吴夫人同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,但具体他们也都说不上来。
江东六郡以孙策为首,有条不紊的发展着,多亏了袁绍与曹操的关系愈发紧张,他才能安安静静的在家与倒霉孩子斗智斗勇。
被自家倒霉孩子气到跳脚的孙策,委屈巴巴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