谋士之夫的郭嘉,眼间缠着纱带,半遮半掩,美的朦胧。
苏宁雪归来时,便看到这一幕。
纱带蒙眼,朦朦胧胧,衣衫半敞,慵懒随性。
若说未曾成婚时,郭嘉若那朦朦胧胧的月光,是那勾人的病西施。
颇有诗中“美人晓折露沾袖,公子醉时香满车。”的生动感。
成婚后的他似乎多了一股子说不出的味道。
用大白话来说,就是从暗引变成明勾,从良家变成……
她抿了抿唇瓣,嘴角克制不住的上扬,飞扑、抱自家夫君,动作一气呵成。
“我回来了,今晚应该就不会有噪音。”
“那现在可以告诉为夫计策吗?”郭嘉垂头,凭借感觉寻找她的耳畔,可看不见,几次触碰到她的耳垂、脖颈。
“鸟类,泻药,飞对面。”
郭嘉正勾搭人呢!动作骤然停滞。
这……
“想不到吧?”苏宁雪戳戳他的胸膛,语气中带着戏谑。
“……”郭嘉陷入沉默,确实想不到。
“哼哼,我可没有读过圣贤书。”心中的郁气得以发散,她的声音都轻快几分。
郭嘉找回自己的声音,“我教你。”
“好呀!”苏宁雪随口答应下来。
郭嘉又陷入短暂的沉默,半晌后问道:“你有没有想过,他们可能飞回来?”
“我看起来办事喜欢办一半吗?”想到和郭嘉在家里耍赖的画面,她轻咳一声,
“有想过,短时间找精通驯鸟,并且可以将野鸟驯服的人很难,但简单的驱赶鸟还是有人会。”
“泻药的把控,交给大夫。”
那就好。
郭嘉松了一口气,但这三个字还是没能说出来,决定不明目张胆的幸灾乐祸,偷着笑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