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炸毛,还真是有趣。
嬴政沉稳?自然是真,但曾经能在被刺杀后,与夏无且调笑的人,怎么可能没有孩子气的一面。
嬴政逗苏宁雪……都不用动脑。
另一边的苏宁雪丝毫没有察觉赢政的坏心思,还以为是自己反应过激,又多想了!
她洗干净脸,懊恼的捶一下额头。
脑子,你的胡乱想象,让我苦恼。(脑子:……)
————
李斯返回府内,一把年纪像孩童般蹦蹦哒哒的逛花园,府内的仆人都将头埋起来,猜测丞相是不是疯了?
山重水复疑无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。他的激动不足为外人道也。
突然回忆起现状,李斯身体一僵,腰又弯下来。
陛下现在是十八公子,可十八公子做过的事?
杀了兄弟姐妹……
多日不上朝,安于享乐……
……
名声已经不是一般的差劲。
不过现在是陛下,李斯又放松下来,他只需要坚定不移都跟着陛下走,那前路必定坦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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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阳周被关着的蒙恬,见到使者时,神情坦然,但被放出来,并且知道赵高已死,有点懵。
赵高就这么死了?
按照他的推测,赵高可能更改了陛下的遗诏,但现在大公子已死,纠结这个已无意义。
可赵高竟然死了?还是十八公子动手?
蒙恬有些看不清形势,但君命已下,他身为臣子自然要尽快赶回。
等他回去,见到陛下自然什么都清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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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水河畔,杨柳依依。貌美的公子负手而立,望着滔滔江水。
寻寻觅觅二十载,刺杀什么的都干过,可惜,终不得所愿,复国无妄。
可现在张良看到了机会,一个覆灭秦朝的机会。
十八公子胡亥暴虐成性,当不起那个位置。
张良这些年游走于各地,收买过亡命之徒刺杀嬴政,但对嬴政的感观还是很复杂。
若他的父亲不是韩国的丞相,若他能放下故国,也许会追随那位陛下。
当然在嬴政活着时,张良从不敢有这个念头。
如张良般隐藏在各地苟延残喘的六国余孽,也都看到了这个机会,但他们都在观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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咸阳宫内,嬴政处理完正事,发现苏宁雪垂头在桌前,不知又在画什么乱七八糟的画。
他走过去,眼眸扫过,喉头一紧,神色晦暗不明。
画纸上,他双手被铁链捆住,仰起纤长的脖颈,上身披着薄透的纱衣,红痕若隐若现。
见状,苏宁雪咬着唇瓣站起身,讪笑着将画卷起来,藏到身后:“哈~政哥你怎么走路没声音呀!”
危险报警雷达疯狂作响,苏宁雪想销毁证据,但她的直觉告诉她,莫要乱动。
“喜欢?”他伸手握住苏宁雪的手臂,将她背在身后的手轻拽过来,抽走那幅画。
苏宁雪点点头,又果断摇摇头,“不喜欢。”
嬴政俯身将画纸平铺在桌面上,跪坐到桌前,拿起朱笔,在画纸上添上几笔。
“嗯?”苏宁雪弯腰去看,便看到画像中,他的半张脸上多了个繁琐的印记。
他望着画像中的人,敛下乌沉的眼眸,放下手中的笔,轻声道:“是不是很丑?”
“好看!”苏宁雪侧身歪头,从下往上去望他,露出灿烂的笑容。
她捡起那根朱笔,塞到嬴政手中,跪坐到他的面前,期待道:“超级好看!政哥快给我脸上也画一个。”
“这是不是政哥在修仙界得到什么传承的印记?我就知道我家政哥最厉害了!”
她自顾自的说着:“我要和政哥的情侣同款。”
赢政握笔的手指紧了紧,并没有动作。
苏宁雪可能说等的不耐烦,鼓起包子脸凶道:“快点画!!!”
“好。”他的脸上蓦然绽放出笑容,些许阴霾一扫而空。
“嗯~”
毛笔滑过肌肤,酥酥的感觉直冲脑海,苏宁雪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。
他凑的更近些,呼吸如羽毛轻抚苏宁雪的脸颊。
苏宁雪的眼眸逐渐迷离,呼吸声愈发粗重,她注视着嬴政的瞳孔,黑宝石中映着她的脸,繁琐的花纹浮现在她的半张脸上,很漂亮……很神秘。
笔尾勾起,落下最后一笔。
“呼~呼~”苏宁雪大口喘息,虚弱地倚靠在嬴政身上,“刚刚好痒,但是我没有乱动。”
“好看吗?”她仰头注视着嬴政的眼睛,发现她脸上的花纹,与嬴政刚刚所画的纹路略有不同。
赢政的指腹抚摸她的眼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