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自己就爬了起来。
她是要保护政哥的人,要成熟!!!
“我们一同去赴宴。”
嬴政已经穿戴整齐,并且将给她准备的衣物放到床边。
苏宁雪:……
让她发挥一点作用呀!为何面对政哥时,她总是什么都做不好?不是在犯蠢,就是在卖蠢?
“我给政哥梳发。”
感受到苏宁雪浓浓的保护欲,嬴政将玉梳递到她面前,主动扯下发带,跪坐于地,等待她的动作。
苏宁雪轻轻梳着他的发丝,墨丝的发带缠着,她克制住打个蝴蝶结的冲动。
“政哥,凶我一下。”
嬴政含着笑意的眸子瞬间冷下来,眉眼上挑,不怒自威。
阴鸷邪魅,压迫感十足。
好帅……就是这个感觉,是让她想将发带绑成蝴蝶结的感觉,俗称作死。
苏宁雪捂住心口,深呼吸,努力克制住蠢蠢欲动的爪子。
嬴政的眉目柔和下来,眸中再次浮起盈盈笑意,隐隐还透着一股子无奈,“满足了?”
“嗯嗯。”她小鸡啄米式点头,又突然摇摇头,又怂又作死的开口,“还差一声姐姐。”
嬴政:……
这声姐姐是过不去了吗?这有什么好听的?让她这般执着?
不过其实也不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