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禅正蹲在台阶上,百无聊赖地啃着苹果,见金光亮起,腾地站起来。
“贤弟!回来了!怎么样?孙权那老小子救活了?”
“救活了,”李南点点头,“不但救活了,还给他找了个新地方。”
“新地方?”刘禅凑过来,“哪儿?”
“非洲,马达加斯加岛,”李南躺回躺椅上,“比夷州大几十倍,够他们折腾的了。”
刘禅咂嘴,“非洲……那地方远不远?”
“挺远的,”李南闭着眼,“不过没事,有传送阵,咱们想去随时能去。”
刘禅点点头,“那就好,对了贤弟,伯符将军呢?也去了?”
“去了,”李南睁开眼,“跟他二弟一起去的,兄弟俩联手,在那边打天下。”
刘禅挠挠头,“那孙夫人呢?”
“在后院,”李南指了指,“刚送她回去,哭了一场,现在应该缓过来了。”
刘禅叹了口气,“也是,毕竟是她亲哥,舍不得。”
李南没说话,不过因为天下已经一统,地支戒已经开放了所有通话权限,孙尚香可以视频和孙权视频通话了,这样就算远隔万水千山,也没什么问题。
刘禅忽然想起什么,“对了贤弟,曹兄台刚才来过了,说明天他早朝没事,早点来吃饭。”
“行,”李南点点头,“那咱们先歇着。”
第二天一早。
阳光透过树叶洒进院子,鸟叫声清脆悦耳。
李南把营养早餐摆上桌,刘禅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,曹叡也正好进门。
“哟,都起了?”曹叡坐下,拿起筷子就开吃。
刘禅咬了口小笼包,“曹兄台,你今天来得挺早啊。”
“早什么早,”曹叡咽下嘴里的东西,“昨晚回去跟母后聊了大半宿,聊到后半夜才睡,天一亮就醒了,睡不着。”
李南笑了,“聊啥了聊这么晚?”
“聊小时候的事,”曹叡叹了口气,“母后说我小时候可乖了,不哭不闹,见人就笑,谁能想到现在变成这样。”
刘禅噗嗤乐了,“曹兄台,你现在也挺乖的。”
曹叡瞪了他一眼,“滚蛋。”
三人笑成一团。
笑够了,刘禅忽然开口。
“贤弟,曹兄台,你们说,这名字是怎么起的?”
李南挑眉,“大哥,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“就是好奇,”刘禅挠挠头,“我爹给我起名叫阿斗,说是小时候抱我在怀里,看我长的像装粮食的斗 ,所以才叫我阿斗。”
曹叡差点把粥喷出来,“公嗣,你这名字来历也太随便了吧?”
还好刘玄德当年没说刘禅像别的,要不然更难听。
“可不是嘛,”刘禅叹了口气,“后来我娘跟我说,她怀我的时候,做梦梦见北斗七星入怀,所以给我起名叫阿斗,说是吉祥。”
李南点点头,“北斗入怀,这寓意不错。”
刘禅嘿嘿一笑,“那贤弟你呢?你名字咋来的?”
李南想了想,“我爹名字里有个豆字,我娘名字里有个红字,他们给我起名叫李南,取自红豆生南国那句诗。”
刘禅念叨了两遍,“红豆生南国,原来是这样!”
“对,”李南点点头,“可惜我爹娘就我一个儿子,如果我还有个弟弟肯定叫李国了!”
刘禅咂嘴,“贤弟,你这名字比我的有文化多了。”
李南笑了,“大哥,名字就是个代号,叫啥不重要,重要的是人。”
曹叡点点头,“仙长说得对。”
刘禅看向曹叡,“曹兄台,你呢?你名字咋来的?”
曹叡放下筷子,想了想。
“我名字是父皇起的,”他轻声道,“叡,就是睿智的意思,父皇希望我聪明,无忧无虑吧。”
刘禅点点头,“这寓意也好。”
“好什么好,”曹叡苦笑,“我小时候可笨了,背书背不过别人,骑马骑不过别人,父皇老骂我,说我不争气,后来我拼命学,拼命练,才慢慢追上来的。”
李南看着他,“曹兄,你现在不挺聪明的吗?”
曹叡摇摇头,“那不是聪明,是逼出来的,不聪明不行,不聪明就得死,就像那个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,但李南和刘禅都懂。
就像那个被成济一矛刺死的曹髦。
“行了,不提那些了,”曹叡摆摆手,忽然想起什么,“对了仙长,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。”
李南看向他,“曹兄请讲。”
曹叡从魏戒里掏出那个明黄色的小包袱,打开,里面是那方缺一角补黄金的传国玉玺。
“仙长,我想把这个还给公嗣。”
刘禅愣住了,“啥?还给我?”
“对,”曹叡认真道,“这是传国玉玺,是汉室的象征,当年我父皇从献帝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