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,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”
夜云州微微颔首,眼神锐利如鹰隼:“我自然信你,我们是曾经并肩作战的兄弟。他们可能不知道这层关系,如此,才更显其背后之人手段毒辣,算计深远。
他们料到一旦据点被拔,核心头目可能被捕,便预先备下毒药,甚至可能预设了数套说辞。若熬刑不过,或许会招供,但招供的内容真伪难辨;若寻得机会,便服毒自尽,死前还能反咬一口,扰乱我方视线,甚至引发内讧。这绝非寻常匪类能有的心机和准备。”
他转过身,手指轻叩桌面:“刀疤脸这条线,看似断了,实则留下了更深的疑问。第一,他为何选择攀咬你?第二,他们的图谋显然比骚扰村庄要大得多。第三,也是眼下最紧迫的——那些逃走的贼寇现在何处?
首领暴毙,沙国雇佣兵被擒,他们是会树倒猢狲散,还是会按照预设的备用方案,由新的指挥者接管,继续行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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