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疤脸头目的真实来历、平日与何人接触密切、有何特殊习惯。他绝不是普通农户出身。同时,暗中排查军中、乃至临州府衙内,近日有无异常人事变动、有无人与外界有可疑接触。此人所服之毒绝非寻常,来源需要彻查。”
“其四,”夜云州看向周涛,语气稍缓但依旧严厉,“周守备,你既已停职,便不必再公开露面。你换上便装,持我手令,秘密查访临州城内外的药材铺、江湖郎中、乃至黑市,查访近期有无购买或出现特定剧毒之物。尤其是能入口即藏、延迟发作的毒药。注意隐蔽。”
他环视众人:“对手比我们预想的更狡猾、更狠辣。他们不惜用一条可能是头目的性命来布局,所图必然极大。临州这块地,水很深。从现在起,所有人行事,需多想三步,多看两眼。疤脸头目之死,不是结束,而是另一局棋的开始。我们要将计就计,看看这潭浑水底下,到底藏着什么东西?”
“谨遵将军令!”众人凛然应命,神色比之前更加凝重肃杀。
周涛重重抱拳,眼中已无慌乱,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冷静:“我一定将功折罪,揪出这毒药来源!”
众人领命而去。
帐内重归寂静。
夜云州独自立于地图前,指尖再次点在那树洞的位置,却仿佛透过图纸,看到了更深处翻涌的暗流。
“服毒自尽,嫁祸守备……沙国谍子?还是……这临州本土,另有鬼魅?”他低声自语,帐外夜风呼啸,如同无形的爪牙,正悄悄收拢。
距离初一,还有四天。
这四天,注定不会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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