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么可能知晓?将军,小人知道的全都说了,绝无半字虚言。求将军开恩,饶小人一条狗命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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供词到此,看似坦白,实则将核心信息包裹得严严实实。
夜云州与周涛交换了一个眼神,偏厅内陷入短暂的寂静,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。
这份寂静,以及审讯似乎触及“天花板”的僵局,如同导火索,点燃了周涛心中因长期压力和对贼寇的憎恶而积压的怒火。
他看着眼前这狡猾如狐、双手沾满临州百姓血泪的贼首,想到那些被毁的家园和无辜的死者,一股热血直冲头顶。
“刁滑恶贼!事到如今还敢避重就轻,巧言令色!”周涛怒喝一声,猛地站起,一把夺过旁边军士手中的刑讯木板。
“人是木雕,不打不招。”
话音未落,盛怒之下的他,已抡起木板,朝着疤脸头目的肩背狠狠责打下去,意在震慑逼供,撬开他的嘴。
然而,变故就在此刻发生。
沉重的木板落下,发出几声令人心悸的闷响。那疤脸头目起初还闷哼两声,随后却突然身体一软,头颅歪向一旁,整个人瘫倒在地,再无动静。
手持木板的周涛喘着粗气停下,一名军士快步上前,伸手探向其鼻息,又摸了摸颈侧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骇然回头:
“将军!守备大人!他……他没气了!”
偏厅内,空气仿佛瞬间冻结。
周涛手中的木板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怔怔地看着地上已然气绝的疤脸头目,脸上愤怒的红潮迅速被惊愕、懊悔乃至一丝恐慌所取代。
夜云州的脸色,在跳动的火光下,彻底沉了下来,如同覆上了一层寒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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