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溃烂,却隐有紧绷之感。你此刻是否觉得伤口处时而灼痛,时而发冷,且心悸气短?”
高世鹏心头一凛。
秦毅描述的感觉,他确实有几分感觉。
但他肩头的伤口看起来只是普通的血肉伤,并无发黑、流脓等明显中毒迹象。
“危言耸听!”他啐了一口,强自镇定,“不过是失血体虚罢。!少废话,上药。”
秦毅不再多言,示意他解开包扎。
高世鹏忍着痛,扯开布条。
秦毅借着灯光,仔细清理了创口,然后将随身药箱里取出的一小罐金疮药均匀撒上。
这药粉气味辛凉,触及伤口带来一阵刺痛后的清凉感。
上药过程中,秦毅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蘸取了一点儿藏在指甲缝里的、无色无味的粉末,悄无声息地混入了药粉之中。
那粉末是他之前为自己备下的几种药材混合研磨而成,遇血则化,能模拟出特定的毒性反应。
重新包扎好后,高世鹏感觉伤处清凉,疼痛似乎减轻了些,心下稍安,让秦毅退了回去,自己则靠着墙壁,疲惫地闭目养神。
地窖里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和油灯偶尔爆出的噼啪声。
夜深了,高世鹏迷迷糊糊睡去,但睡得极不安稳,梦里尽是兵刃交击、追捕呼喝,还有韩奎夫妇惊恐扭曲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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