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顾晨充满杀意的刺客,会不会,根本就是同一个人?
而这个人,与口口声声只是“失察”的韩奎韩佐领,又究竟是何关系?
营帐内的空气,仿佛凝固了,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。
真相,似乎就在这一层薄薄的窗户纸后面,只待有人,将其捅破。
韩奎站在那里,只觉得那一道道目光如有实质,压得他喘不过气,冷汗早已浸透了内衫。
他知道,自己的命运,已然悬于一线。
“韩奎,这些都是普通百姓,尤其是这个陈远,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,你带兵擒获他们,需要那么久的时间吗?”巴戎冷笑一声。
“这个,这个……”韩奎一时语塞。
冷汗顺着鬓角就淌了下来。
这真是百密一疏,怎么就找来了几个没用的废物呢?
现在,他要如何自圆其说?
“啪!”
巴戎愤怒地一拍桌案,厉声喝问:“韩奎,事到如今,你还有何话讲?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