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,胸膛剧烈起伏,沉默了半晌,脑中飞速盘算。
硬顶下去,只怕这个疯子立刻就会做出极端之事。
不如……先假意应承,稳住他,再暗中寻找机会,向巴戎将军或顾晨世子说明原委,将功折罪。
如此,或可保全自身与家人。
思及此,韩奎脸上挤出一丝挣扎后的疲惫与妥协,重重叹了口气:“唉!你……你真是要将我韩家拖入万劫不复之地啊!此事……容我想想,需得从长计议,确保万无一失才行。”
高世鹏见韩奎口气松动,心中冷笑,面上却缓和了些:“只要姑父肯助我,一切自然听凭姑父安排。”
然而,高世鹏的疑心远比韩奎想象的要重。
他看似安静地在客房住下,实则时刻留意着韩奎夫妇的动向。
当晚,他便察觉韩奎以“部署明日公务”为由,在书房逗留至深夜,期间还悄悄唤来一名心腹家将低语良久。
高世鹏心中警铃大作。
他不再犹豫,立刻行动起来。
次日清晨,韩奎正准备借巡查防务之名出门,去见巴戎将军的时候,高世鹏却笑吟吟地出现在他面前,而他的臂弯里,正搂着韩奎年仅五岁的幼子。
“姑父这是要出门?”高世鹏语气轻松,仿佛只是寻常问候。
但他另一只缩在袖中的手,却隐隐抵在小孩的腰侧。
韩奎看到爱子在他手中,脸色瞬间煞白,血液都凉了半截。
高世鹏不等他回答,又转向一旁面色惨白的韩夫人,语气带着一种残忍的关切:“对了,姑姑,昨日您在庙里饮的那杯‘安神茶’,可还觉得身子爽利?若不适,侄儿这里还有解药。”
韩夫人浑身一颤,几乎站立不稳,惊骇地看着他。
“你,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她不敢置信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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