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日。”秦毅笃定的说,“三日后换药时,公子自会感觉疼痛大减,伤口开始收口。若无效,任凭处置。”
这份自信让年轻公子神色稍缓。
他挥了挥手,对精干男人道:“带秦大夫去客房休息,好生看顾。”
“看顾”二字,咬得极重。
精干男人应了一声,示意秦毅跟他走。
在离开房间的刹那,秦毅用眼角的余光瞥见,那年轻公子在他转身后,低头看着自己的伤臂,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不甘和……怨毒。
那并非纯粹是对伤痛的恼怒,更像有一种难以忍受的屈辱与愤恨。
秦毅心中暗忖:这怨毒,是针对顾晨?还是针对……派他前来,却让他身陷险境、任务失败的主使者?
住进了客房,秦毅表面上忧心忡忡,内心却一片冷静。
鱼儿已经上钩,香饵也已布下,接下来,就是耐心等待,看看这潭水底下,究竟藏着怎样的一条大鱼?
别看他身在龙潭虎穴,但是他并无半点儿惧意。
这个时候,如烟和青青应该已经找到医馆去了。
看到他留下的字笺,青青会明白他的用意,也会找到他的下落。
到时候,他们里应外合,这些贼子就是瓮中之鳖,一个也别想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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