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死不休。
其他的女子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姐妹被他肆意折辱,却没有人敢上前阻止。
甚至,连劝阻的话也不敢说。
她们只能深深低下头去,默默垂泪,任凭那绝望的呜咽和猖狂的喘息充斥耳膜,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从这令人窒息的现实里剥离出去。
她们都是被掳来或骗来的,困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笼里,早已见识过这男人的残忍与反复无常。
任何一点忤逆,换来的都将是更可怕的折磨。
沉默,成了她们唯一的选择。
不知过了多久,石室内的动静终于停歇。
年轻男子整理着衣袍从里面走出,脸上带着一丝发泄后的慵懒,但眼底的阴鸷却未曾散去。
他扫了一眼那些瑟缩的女子,如同审视一群没有生命的物件。
替代品就是替代品,无论容貌如何相似,那怯懦惊惶的眼神,那瑟瑟发抖的姿态,都与记忆中那个明媚张扬、对男人横眉冷对甚至挥鞭相向的身影相去甚远。
刚才那番肆意妄为,与其说是宣泄欲望,不如说是在进行一场徒劳的、自我欺骗的扮演。
他试图在假象中寻找征服的快感,试图用凌虐来弥补现实中的挫败,可当激情退去,留下的只有更深的空虚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自我厌弃。
他什么时候才能得偿所愿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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