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,无论用什么方法。本世子这双手,不想沾惹肮脏的血。”
夜云州:“……”
好像谁不爱干净似的!
顾晨转身回屋,院内重新恢复了平静,只有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血腥味,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暗室之中,那年轻男子迟迟等不到手下回报的消息,心中渐渐升起不祥的预感。
当他派出的探子回报别院方向曾有短暂喧哗但迅速平息,之后便再无动静时,他的脸色终于彻底阴沉下来。
第二次出手,再次惨败。
这一次,他的损失更大了。
不但赔上了精心培养的死士,还可能留下了活口。
他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,震得茶壶茶碗滚落一地。
眼中那琥珀色的冷光此刻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悸。
“顾晨,别以为有了夜云州的相助,我就拿你没办法了。我就不信,他能寸步不离地保护你。”他眼中闪过危险的暗芒。
顾晨还是有点儿小狡猾的,能想到“请君入瓮”的计策,那么他的应对之策就是“引蛇出洞”。
只要离开了睿王府,顾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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