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跪地谢恩。
蒙面人挥挥手,他们鱼贯而出,悄悄退了出去。
寒风一吹,才发现自己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浸透了。
他们这位主子的心思实在难猜,这么兴师动众的,去对付一个孕妇,目的何在呢?
暗室里的男人,缓缓取下青纱,露出一张年轻的脸庞来。
他长得五官端正,皮肤白皙,剑眉斜飞入鬓,鼻梁高挺,单看轮廓,算得上一表人才。
然而,那双眼睛却破坏了整体的和谐。
眼尾微微下垂,瞳仁颜色偏浅,在跳动的烛光下泛着一种近乎琥珀色的冷光,看人时总带着三分懒洋洋的审视,仿佛一切尽在掌握,又仿佛对一切都漫不经心。
他的嘴唇很薄,颜色也淡,此刻正唇角微勾,似笑非笑,但这笑意非但未达眼底,反而让那几分懒散化作了浸入骨髓的阴鸷。
他伸出修长但指节分明、带着薄茧的手,轻轻拿起桌上那个鸳鸯荷包,指尖摩挲着细腻的绣纹。
上面的鸳鸯图案栩栩如生,仿佛随时会振翅飞起。
他想做的,就是折断它们的翅膀,或者拆散它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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