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不能,也不会插手。
他沉默片刻,夜云州对李副将摆了摆手,示意他退开。
顾晨带着走到顾斌走到一边,无奈地说道:“不是我不念亲情,实在是你的罪行,天下皆知。国法如山,我无能为力。”
顾斌眼中的希望瞬间黯淡,转为绝望的疯狂,他死死抓住顾晨的衣角,压低声音急促道:“我知道,我不求免罪!只求你……只求你帮我离开这珠丁队,换个稍微轻松点的活计,我有东西给你。”
说着,他鬼鬼祟祟地从破烂的棉絮里摸出一颗圆溜溜的东西,飞快地塞到顾晨手里。
“这是我冒着溺死的风险藏起来的一颗极品东珠,比他们进贡的还好。东西给你,换我一条生路!”
顾晨感觉手中那物虽小,却沉甸甸的。
成色很好,一看就是上品。
他看着顾斌那充满期盼和算计的眼神,心中最后一丝怜悯也消散了。
到了如此境地,这位堂兄想的依然不是悔过,而是交易和钻营。
“我只能资助你一些银两,让你的日子好过一些。”
这已是看在同姓顾的份上,他能做的,也是唯一愿意做的极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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