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城外风大,莫要冻坏了贵客。府中已备下薄酒,既是接风,也是预祝云州和青青百年好合诸位,请随我们入城。”
顾晨略一踌躇,温雅地笑了笑:“巴将军,还是不打扰了吧?我在上京也有一处宅院……”
“哎,顾世子,我们两家马上就是亲家了,你还如此见外?走走走,家里宴席已经备好,你们如果不去,就是瞧不起我。”巴戎容不得他推辞,自己迈开大步在前面带路。
顾晨:“……”
好好好,到了人家这一亩三分地,就要客随主便了。
“顾晨,我姑父就是这么个直爽性子,你别见怪。”夜云州低声致歉。
“巴将军是个性情中人,也是一位慈爱的长辈。”顾晨微微一笑。
他很喜欢巴戎这直爽的性子,这些年他在京中与人周旋,揣摩过太多言不由衷、心思九曲的肠子,此刻面对巴戎这般如同边关旷野般直来直往的作风,只觉得心胸都为之一畅。
难怪夜云州经历了那么多磨难,还能成长为国家栋梁。
这其中,巴戎功不可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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